医学,崭露头角

    时绵绵忍住笑,瞭目望着许微蓝,摇头的动作里,透出几分宠辱不惊的温和。

    是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温柔。

    “不对哦,你再猜。”

    哦是什么鬼?!

    那宠溺的语气是怎么肥四?

    薄七七狠狠酸了。

    猜猜猜!

    猜你妈.个鸡!

    许微蓝想把手边的心脏摔时绵绵那张虚伪的脸上。

    看在对方有那么一丢丢像她男神的脸上,硬生生忍住了这种冲动。

    许微蓝满脸不耐,“我管它是什么鬼。”

    她话音微微一顿,“是冰糖……?”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更想笑了。

    她们在接触当许微蓝投过来的警告目光时,艰难的憋住笑容。

    兴致勃勃凑过来的辅导员,嘴里抽搐,他能申请卸任么?

    这一届的学生,脑子有毛病,他教不了哇!

    话音落下。

    时绵绵看向许微蓝的眼神,更加温和了。

    她嘴角翘起,声音清甜又温柔,“不是哦,是鹅膏毒素呢。”

    没看到薄七七吃醋不满的小眼神,时绵绵侃侃而谈道,“它属于毒伞肽类毒素,是一种强烈毒素,它可在几天之内摧毁人们的肝和肾。”

    时绵绵话音微顿,清透水瞳里掠过一抹冷意。

    “食用者,会清醒的感受到来自于身体的极度疼痛,直至昏迷、死亡。

    “这种毒素需要提炼,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而死者一个老人,怎么会吃这种东西呢?”

    时绵绵秀眉凝起。

    旁边的辅导员,闻言,神情凝重几许,戴上手套,取了一点晶状体,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着。

    “的确像是鹅膏毒素,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检验。”

    辅导员的话,彻底堵死了许微蓝的退路。

    “报警吧,我怀疑这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谋杀。”人群中,有人提议道。

    在众人打电话的时候,许微蓝脸色发白,一言不发的脱下无菌服往外走,却被薄七七眼明手快的扯住衣服。

    “许小姐,这是想要去哪儿啊?”

    许微蓝身体僵住。

    时绵绵踩着轻快的步伐,挡在许微蓝身前。

    后者的那群小跟班们,都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个个灰头土脸的缩着脖子,使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时绵绵抬起手,正要轻拍许微蓝的小脸,对方眼里闪过一抹后怕,本能的往后缩了缩。

    时绵绵好笑的挑了下眉。

    既然畏惧她,还总是来挑衅她干嘛?活着不好吗?

    时绵绵轻轻叹息一声。

    跟脑子有毛病的人比,真没意思,赢了也没成就感。

    “临床系给法医系打三个月下手,别忘了呀。”

    许微蓝僵直着身体,没有说话。

    她的跟班们,神情惊恐不安。

    时绵绵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善,她沉下脸的样子,叫人害怕,“你想反悔?能力不足还有救,言而

    无信人品不行,真是烂得没救了。”

    几秒后,许微蓝涨红了脸,捏拳咬牙吼道,“不就是打下手吗,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才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说着,她带着一群小跟班,色厉内茬的溜了。

    “这是她自个儿跟别人打赌,凭什么把我们扯进来啊!”

    有人小声抱怨着。

    谁还不是个父母心里小公主了?谁愿意去给低贱的法医系做牛做马啊!

    听着跟班们不满的声音,许微蓝缓缓露出满是恶意的笑容,她拿出手机……

    薄七七哼笑了声,米雪也满脸喜色,看着时绵绵的眼睛,更亮了。

    三人边走边交谈。

    “那个死者,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吗?”

    “八成是。”如果是自杀,费尽周折的买毒药干什么?

    还是那种让人死前痛不欲生的毒药。

    “那也太恶毒了吧,对一个老人下手,能有什么好处?”米雪满脸不解。

    薄七七若有所思的咬着小手指,“害人性命……谋财害命??”

    “那是警察该管的事。”时绵绵无奈。

    “对哦,那个辅导员简直有眼无珠,竟然不收你,那要不我让通知我二哥,让他帮忙。”薄七七气恼的跺脚。

    谈及此,时绵绵浑身冒冷气,“我去找院长试试。”

    她不想做朵依附男人而生的菟丝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找薄寒野。

    三人刚穿过操场,便被学校的五个保安逮住了。

    “上面命令我们,将闲杂人等丢出校园。”

    说话间,保安已然扯住时绵绵的双臂。

    薄七七跳起来争辩。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闲杂人等,我家绵绵是全校第一,省状元懂不懂?!你快把她放了!”

    双臂被禁锢住,时绵绵眼底划过一丝轻嘲,她本可以轻而易举的甩开这五人,但她没有。

    她是个文明人,好声好气的讲道理,告诉他们,自己是被正规录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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