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的无关紧要

    薄寒野的声音冰冷冷,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让时绵绵的四肢犹如浸然在冰湖里。

    “我本来想给你一些分手补偿的,你随随便便就毁我半壁江山,想必你是视钱财如粪土。”

    二楼那个窗

    口,是他的书房?

    时绵绵满脸呆滞。

    她从来没想过要烧掉他的书房!

    然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

    时绵绵心里后悔不跌,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薄寒野说了句,才挂断电话。

    他说,“我们的旧账一笔勾销,别让我发现你动小芜一根头发,否则……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个仁慈的人。”

    薄寒野没有追问司芜的下落。

    他们都很清楚,以薄寒野的势力,他很快就能找到。

    所以这通电话,打过来的目的是警告她时绵绵。

    收了电话,时绵绵望着地上打滚的司芜,黑白分明的眼里,散散慢慢落下一层阴翳。

    明知道薄寒野是因为不可知的原因才对司芜这么好。

    可是,她还是会嫉妒的啊。

    她知道薄寒野宠一个人宠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一想到司芜会一一感受,她就嫉妒的快要失控。

    心里头的黑暗情绪,快要冲破牢笼。

    时绵绵从沙发上拿过包,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取出一个注射器。

    透明的液体,让人完全猜测不出里面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所以,时绵绵戴着手套,拿着注射器在司芜面前蹲下事,司芜眼里惊恐到几乎绝望。

    那股绝望似乎感染到了时绵绵,时绵绵摸了摸对方的头,轻声安慰道,“别怕啊。”

    “制药师最喜欢这些东西了不是吗?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药物的神奇魅力好不好?”

    时绵绵诱.哄的眼神和语气,让司芜怕得发抖,她沙哑着声音咒骂,“疯子……你才是疯子!”

    时绵绵也不反驳。

    她将针头换上,审视着司芜,寻找下手的地方。

    司芜瞳孔剧烈收缩。

    脑海里,闪过许多可怕厌恶的名字:毒.品……hiv……

    每一个都是她不能承受的!

    “啊——你滚啊……”

    眼看着那针头就要扎进自己身体里,司芜惊恐的大喊出声。

    突然。

    门被人从外面破开!

    紧接着,时绵绵就被一股力道踹了出去。

    她的头磕在茶几边沿上,疼得她脑袋阵阵眩晕。

    有湿湿的,温热粘.稠的血液,淌了下来。

    好不容易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就看到薄寒野黑煞犹如地狱撒旦般的面容,随后,手臂一痛,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去。

    门上贴着的白色小纸人,被薄寒野撕碎。

    风从门边窜进来,在屋里打了个转儿,将小白撕成两半的身体,飘

    飘扬扬吹落在时绵绵脚边。

    【小白,小白,你还活着么?】

    脑海里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声音回答她的话。

    对于时绵绵而言,小白不是灵物,而是她并肩作战的朋友,会督促和关心她。

    小白能化成兵器,怎么会轻易被撕碎呢?

    时绵绵突破想到,薄寒野本身就是个不合理的存在。

    一股寒意,从手臂传递到心脏,又像病毒那样,快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薄寒野抱起喜极而泣司芜,冷漠而又憎恶的瞪着时绵绵。

    一字一句,从他淡如水色的薄唇里蹦出来,“你伤她的,我会从你身上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时绵绵凝视着男人黑漆漆毫无一分半点温度的笼统,渐渐模糊了。

    她突然觉得有点冷。

    只是有点而已。

    “寒,我好痒,她还要把毒注射到我的身体里面。”

    司芜抱着薄寒野,眼泪汪汪的道。

    薄寒野安抚着拍了拍司芜的脊背,一双锐利而幽寒的凤眸,直直射向时绵绵,“解药呢?!”

    “痒痒粉而已,泡澡就能好。”

    时绵绵立刻回答了,她现在只想让这两个人赶紧离开,否则……

    薄寒野审视着时绵绵,似乎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假,然后抱着司芜离开了。

    时绵绵抱着双腿坐在地上,身体上每一根骨头都很疼。

    是熟悉的,那种打断后有重新组合的疼。

    忍着痛苦,时绵绵爬过去,将撕碎成两半的纸人妥帖放在茶几上压好。

    或许某天,在遇到无尘的时候,能请他帮忙修好。

    时绵绵对薄寒野的反常开始还没那么紧张,以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好。

    她终于明白,他们再也会不去了。

    时绵绵爬过去企图抓手机,她就快要不行了,但是身体太疼了,疼得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看到薄寒野抱着司芜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内心是绝望的。

    时绵绵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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