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局
抱着猫,男人长腿迈得飞快。
时绵绵心急如焚的趴在他怀里,着急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宴会厅吵吵嚷嚷,薄寒野往那一站,声音立马交了下去。
男人狭长裹着寒风般的眸光,冷冷扫过去,犹如帝王巡视,“怎么回事?”
声音不大,足以让人胆寒
。
薄寒野的气势在那里,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人臣服。
他是天生的帝王!
“姐夫,他们说我杀了人,但我没有。”
看到薄寒野来了,时嘉君就跟见到主心骨似的,连忙凑了过去,嘴巴可怜兮兮的抿着。
刚才还用恶毒言语抨击时嘉君的人,这会儿大气也不敢出,都等着薄寒野表态。
只见男人微抬了抬下颌,“我信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一句信任,让时嘉君又红了眼。
他正要说话,左看右看都看不见姐姐的身影,反而看到姐夫怀里多了一只猫。
好奇的问,“姐夫我姐呢?这猫哪儿来的?”
“你姐喝醉了在休息,猫是捡的。”
说着,他不咸不淡的睨了时嘉君一眼,“你的事不着急了?”
姐姐,姐夫!!!
这两个词语,让宴会厅里的人都震惊到了。
虽然薄少对时家女儿另眼相待,没想到她弟弟叫他姐夫,他都没否认。
这是认下这个小舅子的节奏啊!
完了。
刚才骂过时嘉君的人,个个面如菜色,叫苦不迭,恨不得时间能倒流。
是小舅子把婴儿摔了吗?!
不是!
没看见是楼梯太滑了,他不小心摔的吗?!
至于争家产?
那更不可能了。
身为全球首富,身价超过亿万,拥有无数个零的薄少的嫡亲小舅子,会在乎时家这么点家产吗?
开玩笑!
薄少手里随便漏出来的一点,都抵得上无数个时家了好吗?
所以,这要么是意外,要么是栽赃陷害。
……
“着急!!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楼梯很滑,我没注意就栽了下去,我及时抓住栏杆,但弟弟他摔了。”
别墅里佣人不少,楼梯不存在滑的问题,可今晚宴会,佣人们忙不过来,一时疏忽了楼梯,也说的过去。
徐慧娟是这么想的,她有恃无恐。
她特意把楼梯这的摄像头拆了,没人知道是她让人做的手脚。
“孩子呢?”
薄寒野淡声问。
徐慧娟很怕他,动作慢吞吞的把孩子抱过去给他看。
高大挺拔的男人,怀中的猫不安分的扒上去看。
按理说,婴儿从楼梯上摔下来会流血,这人都摔死了,却没一滴血,说明什么?
只能是,婴儿早就死亡!
谁能瞒过别墅里的佣人和医生,杀死一个婴儿?!
答案不言而喻。
“喵喵喵……”
白色猫咪
发出愤怒的叫声。
圆溜溜猫眼看向表情麻木的徐慧娟,顿时更愤怒了。
这是有多丧心病狂,才会对自己亲儿子下手?!
在收到亲子鉴定的那一刻,时绵绵就觉得报告是假的,只是没来得及亲自向司奕求证罢了。
男人浓密眼睫微垂,薄寒野伸手轻轻拍了拍猫儿脑袋,以作安抚。
“左二,把孩子送去给法医鉴定。”
左二应了声,就要抱走孩子,这时,徐慧娟猛地扑过去阻拦。
“不,不行!这是我儿子,他已经死了,你们还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刨膛破肚吗?
你们这些魔鬼,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儿子啊……”
在徐慧娟哭天抢地的声音里,许多生过孩子的女人都有心不忍。
可怜天下父母心。
许多人忍不住劝说起薄寒野,当然,说得十分小心,害怕惹怒他。
这个男人的心坚如石铁,始终不为所动。
反倒是冷眸一扫,意有所指道,“为人父母,难道不想查清孩子死亡真相,为孩子申冤么?
或者是心虚不敢,害怕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查出来?”
这话,立马让哔哔个不停的徐慧娟闭嘴,眼泪都忘了流。
没人能改变薄寒野的决定。
婴儿被送往去医院,一场热闹你成人礼,就这么唏嘘的散了。
夜里。
时绵绵翻来覆去睡不着,薄寒野捏着她的耳朵,嗓音带点哑,“还不睡,担心你弟弟?”
“喵呜。”
才不是,等尸检报告出来了,时嘉君就没事了。只是想不通,徐慧娟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正想着,突然出现音色好听,却一个调都没在正道上的歌。
薄寒野轻声唱着,跟昨夜一样,哄着她入眠。
今生,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时绵绵在他歌声里安睡。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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