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个高手

    只见他放平了孔长旗的身体,解开了孔长旗胸前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胸膛。

    不知道怎么藏的,手背手掌一转,手中瞬间多出了一把一尺左右的军刺。

    “请首长看着!”

    淡淡地讲解道,“伤者胸部受到了重击,胸腔里有大量积血,我只需划开他的胸腔,放出积血,伤者必然安然无恙。”

    “啊?”

    宫梨惊住了,傻傻地捂着嘴巴,破开了胸膛,难道不要缝合?消毒呢?

    顾猛疑惑,军医急救的手法这么粗糙?

    “哎哟”

    没等动手,地上的人突然呻吟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面前多了一个冷冰冰的人,一把冷冰冰的军刺。

    孔长旗吓了一跳,“你...你要干什么?”

    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朝着顾猛行了个军礼,“报告首长,任务已经完成!”

    “好,很不错!”

    看到孔长旗的表现,顾猛也明白过来了,这老小子肯定是装的,只是手法比较高明而已。

    “,你休息吧,以后在外面你叫我名字,不用叫首长。”

    “是,首长!”

    又规规矩矩地坐下。

    太死脑筋了

    顾猛摇了摇头,慢慢来吧!

    他哼哼一笑,冲着孔长旗竖了个拇指,“孔师傅,好演技,想不想来娱乐圈发展,不出三年,保证你能拿到影帝。”

    “嗤”

    宫梨轻轻地笑了。

    “哎哟”

    孔长旗捂着胸口,大声地惨叫起来。

    “顾猛,刚我们说好了,只是切磋,你怎么能下狠手,你可是扔铅球的冠军,力气那么大,谁能受得了你的拳头,现在胸骨受到了重创,再也干不了重活”

    顾猛眉头一挑,“所以呢?”

    孔长旗嘿嘿一笑,“听说你是个大老板,以后你要管吃管住,不然我就跟你到体委打官司,我是体委的老人,劳苦功高...”

    顾猛盯着对方看了一下,听说体委经费紧张,要开解一批人。

    难道也包括他?

    “孔师傅,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孔长旗立马住嘴,“你为什么答应?”

    顾猛淡淡地道,“体委不养闲人,我相信你是有真本事的”

    孔长旗愣了一下,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说得不错,体委不养闲人,我孔某人,确实是个高手。”

    顾猛懒得理他,又把介绍了一下。

    “哎,你们都不懂啊!”

    孔长旗摇了摇头,蹲在门口叭叭地抽起烟来,背影有些落寞。

    哐啷哐啷

    火车离京之后,速度慢慢地提了起来。

    孔长旗在外面抽烟,坚持在外面巡逻。

    包厢静悄悄的。

    宫梨默默地看着剧本。

    顾猛趴在桌子上写角色小传。

    我叫余占鳌,是乡里远近闻名的轿子头,也就是抬轿子的把式。

    我身强力壮,抬轿子更玩儿似的,敢坐我轿子的小姑娘新媳妇,没一个不哭的,呵呵,我就是那么坏。

    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从小吃苦,长大了抬轿子,一辈子下苦的命。

    我没上过学,爱喝高粱酒。

    红红的高粱酒,鲜血一样的颜色,烧刀子一样的口感。

    这种酒才是爷们儿的酒。

    我今年二十六了,一直帮着送新娘子,至今还没娶媳妇,算命先生说说抬轿子的人把姻缘都送到别人家去了,注定此生婚姻不顺,都特么胡说八道,老子不信。

    今天我接了一个差事,十八里坡的李大头娶新媳妇,请我抬轿子。

    嗤,李大头一个淌白脓流黄水的麻风病人,竟然也能找到老婆,不就是有家酿酒的作坊,家里有几个臭钱嘛,不管什么姑娘跟着他都糟蹋了。

    我挺为姑娘感到可惜的。

    当我见到姑娘时,更加为感到可惜。

    按照本地的老规矩,新娘子上轿之后,出了洞房之前,外人应该见不着面儿的,否则必生事端,不吉利。

    可是我今儿真个见着了。

    这是要从本地闻名的凶地说起。

    那片凶地就叫青杀口。

    青杀口原本叫青沙口,也不是什么凶地。

    只是前些年,无缘无故地,在那片地方长了一百多亩高粱。

    密密麻麻的野高粱,比人头还高。

    一阵风吹过,发出一阵杀杀杀的响动。

    有人说里面藏着凶人、藏着野兽、藏着鬼...说的都不错,今天我们抬轿子经过,从里面钻出来一个拿着shǒu • qiāng ,带着麻袋面罩的凶人,劫财劫色。

    尽管我一身血性,面对shǒu • qiāng ,我屈服了,我交了钱,解开了裤带。

    别误会。

    是那个劫匪要我们解开裤带,让我们一直提着裤子,没办法追击。

    我们都照做了。

    抱着头,蹲在地上。

    身后,劫匪拿着枪挑开了轿帘,揭下了新娘子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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