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舞剑

    而他背后的墙上,挂着的,赫然就正是那日里趁着花千树瞌睡,描摹的那副狐狸精春睡图!

    花千树忍不住眼角抽筋,唇角抽搐,这厮什么时候起,跟凤楚狂一样的做派了?

    这画不伦不类,不人不妖,也不知道,别人若是问起其中来历,他是怎样一本正经地解释的?

    “过来。”夜放淡然开口。

    花千树心里敲着小鼓走过去。

    夜放一甩手,将手里的帕子丢给她:“帮本王将头发擦干。”

    花千树不说话,只是乖乖地拿着帕子去擦拭头发。

    夜放的身形很魁梧,花千树需要踮着脚尖,才能够得着他的头顶。然后是发梢。

    他的头发很硬很黑,一根一根,就像是他的人,他的脾气。

    “听说昨日里我母妃去霓裳馆找你去了?”夜放背转着身,看不到面上表情。

    花千树轻轻地“嗯”了一声。

    “说了什么?”

    花千树的手一顿:“没说什么。”

    夜放的声音沉了沉:“可我怎么听说,某人诬告我,说我喜欢夜半翻窗,偷香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