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酸酸的,这是什么感觉?

    莫浩临也默默地从他手中的资料里抬起头。

    “怎么啦?”杨笃筠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待看清沙发上的人时瞪大了眼睛,“艹,会长,你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

    步音不说话,对着啤酒瓶又是几大口。

    杨笃筠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这破学校还有什么人能让你这么郁闷……艹,不会是那个烟织吧?”

    “……”

    “会长你失恋了?”

    “滚!”

    步音将啤酒瓶狠狠地摔向地面,一声脆响后,细长的玻璃瓶四分五裂。

    “唉。”郁清连忙将那个口无遮拦的杨傻子给推出了办公室。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步音还在一瓶接着一瓶地喝着酒。

    见步音已经要拿起第三瓶酒了,郁清连忙将酒瓶抽走。

    “两瓶了,不能再喝了。”

    步音抬起头盯着他看。

    “啧,喝醉了。”郁清无语地与莫浩临对视,“待会儿给她请个假吧。”

    这都什么事啊?

    只有他们三个知道,酒是步音的一个弱点,因为她很容易喝醉,而且喝醉之后会变得特别坦诚,别人问什么她答什么。这样一个弱点对于有敌人虎视眈眈的步音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多年来她几乎滴酒不沾。

    “到底发生什么了?”莫浩临对着步音问道,“说出来我们兄弟分析分析。”

    “她有男朋友了。”步音闷闷不乐地回答。

    “你不高兴?”郁清饶有兴趣地问。

    “不高兴。”步音嘟囔着。末了又加上了一句以示强调,“非常不高兴。”

    “你对烟织是怎么看的?”

    “……只是一个有趣的玩具罢了。”

    郁清挑了挑眉。

    敢情这家伙还没开窍?

    呵呵,活该看上的女孩被抢。

    “走吧走吧,送她回去。”郁清给步音注射了一管药剂让她睡了过去。

    “你不提示她一下?”莫浩临背起了步音,边走边问。

    “难得看到会长吃瘪,就让我再乐呵一会儿吧。”郁清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