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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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若白终是能下地走路了,经过悬未缺李应之等人先后的劝慰,最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向索怀修请了罪,虽然将军原谅了他,但他心里终究觉得这次是自己连累了师叔,这几日正挣扎着想要去道歉,可又不敢面对她。
是夜,他在营帐外徘徊,而花百俏与恋七则叹着气看着他,哎,这都第多少天了,这人也是奇怪,怎么不敢见青芷姑娘呢?
这几日青芷在作一个大项目,无论将来自己能不能看到夺回杏林院,自己都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万一哪天穆如风被仇家杀了,杏林院也就顺利的到了师兄的手中。
听到外面花百俏与恋七的嘀咕声,她心下一叹,昨日就听她二人说这几日若白老是在营帐外徘徊,她轻笑一声,将图纸叠好,放进药箱的最下层,起身走了出去。
当她掀开帘子便看到若白抿唇不语来回踱步,似是大姑娘般扭捏不已。
她轻笑一声走过去问道:“你打算在这里来来回回走一夜?”
“师....师叔...”蓦然听到她的声音,若白一惊,闷红爬满整张小脸。
“怎么了?”
今日她身着白衣,犹如仙子般走了过来,一股药香若有似无飘进了鼻端心间。
“没....没什么...”
“嘻嘻嘻。”花百俏与恋七二人掩唇轻笑,若白脸色更红。
“若白....”青芷走过去,见他往后撤了一步,她一愣,停下看他。
“这次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已经没事了。”
“师叔,这次是我考虑不周才会让你白白挨了板子....”
青芷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其实,我也没挨几下...还有,你不觉得我们这次是因祸得福吗?挨了几下板子总好过有人暗中出手对付我们...”
若白心下一痛,因祸得福?是啊,将军更爱你了。
“你呀,就是太倔了,难道师兄这几日都未劝得动你?”
“师叔....”
“既然我是师叔,为何你不听我的劝呢?”
“....好,此事若白不会再提。”
“嗯,你且跟在将军身边,我与师兄都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好,那师叔,你....休息吧,我走了。”
“嗯,好...”
话还未说完,就听不远处响起了一道女声,张扬、邪魅。
“你轻点,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青芷几人循声望去,支离破碎的记忆汇聚而来,防不胜防。
“嘶!”脑涨不已,却不知为何,翩翩而来的女子甚是熟悉,不止因她与风舞遥有着八分相似,更重要的是,她张扬个性的姿态,似是在哪里见过....
“师叔,你怎么了?”见她手扶着头,很是痛苦,若白走过去担忧的问道。
“青芷姑娘...”花百俏与恋七也有些担忧的过去扶着她。
嘶哑挣扎中她问出口:“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她,叫什么?”
三人一愣,恋七开口回道:“青芷姑娘,她是风舞遥的胞妹风轻舞....”
“风轻舞,风轻舞....她叫风轻舞!”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脑中却炸开了一段不曾有过的回忆,回忆里竟有风轻舞,也有索怀修,而自己就像是个多余之人站在爱情的边缘.....
“师叔,师叔,你怎么了?”见她昏了过去,若白心下一急,抱起她就朝营帐走去。
“若白!”而此时走过来的伍千言吓了个半死,这青芷姑娘怎么与若白抱在一起了?再看自家将军....呃,已经走到了他二人的面前,眉头紧皱,将那小人儿接了过来。
“芷儿,你怎么了?”抱起她,竟发觉她全身颤抖。
“师妹!”悬未缺今日本是去了后山采药,又发现了风轻舞偷偷的来了青平,于是便将她抓了回来,这不刚回来,就发觉自家师妹不对劲,难道她知晓了什么?
“禀将军,青芷姑娘她刚才还好好的...”恋七等三人跟着进了营帐答道。
“对啊,刚才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突然就昏倒了。”花百俏担忧的说道。
若白手中一空,有瞬间的愣神,回想了一下答道:“将军,方才师叔看到那位与静淑公主神似的女子后昏倒的....“
索怀修脚步一顿,看了若白一眼,又看了怀中紧闭着双眼全身冰冷的小人儿...
“将军,先将她放在床榻上,我来号脉。”悬未缺心下一叹,也许师妹是想通了一些事才会如此的吧。
“好”
躺在床上的青芷只觉全身冰凉,双手抱着自己,有人想要将她的手掰开,但她只死死的护着。
“师妹,师妹...”悬未缺怕伤到她的手腕,只好放弃,起身道:“我去给她煎一副安神的药来,你们照顾好她。”
“好”索怀修走至床边,轻拍着她的肩膀。
“不,不,不....”青芷只觉自己身在冰天雪地里,而梦境中的确是在冬天,到处是雪,白茫茫的一片,不远处站着今日所见的女子,她以为 那是风舞遥,今日才知,那女子是风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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