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琉璃....”

    她拭去眼泪看向他说道:“师兄,什么都不要说了,只要你活着,无论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寒雀点头,暗暗发誓,定要护她周全,“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碧琉璃掩去眸中向往,低声道:“早前听闻师妹住在平吉村,不如...我们去那里?”

    寒雀心中一叹,心知她最想去的是杏林院或是陈家庄,但此刻却不能回。

    “我们先去杏林院一趟如何?”

    听闻此话,碧琉璃猛地抬头看他,刚拭去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师兄

    ....”

    寒雀将她搂至怀中轻声道:“我们也该去祭拜父亲了....”

    只这一句,便让她从开始的呜咽到现在的嚎啕大哭,不仅是因为他的一句父亲,更多的是这许多年的离别全是自己任(性xìng)的结果,更为痛苦的便是自己竟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当初在密林之地时,想要去看望父亲,可后来出了意外,她二人不得不带着青芷匆匆的离开,而那次离开却成了与父亲的永别....

    ...........

    当风幕涯与烜丘回到风府,只见一只如粉色蝴蝶的甘棠匆忙迎了上来。

    “风幕涯,你没受伤吧?”上下打量着他,看他无恙,她才松了一口气。

    “棠棠,我们没事。”

    烜丘白眼一翻,难道她没看到自己(身shēn)上的伤口吗?难道自己的脸还不足以证明战况激烈吗?哎!(爱ài)(情qíng)蜜罐里愚昧眼盲的人呢!

    “你们腻歪吧,我去准备一下。”

    “好,多谢。”风幕涯真诚的说道,一旁的甘棠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看他一(身shēn)的伤,怕是为了风家没少出力吧。

    “客气了!”烜丘扬手以示接受他的谢意。

    “他没事吧?看着伤的很重....”

    “都是外伤,棠棠不要担心。”

    “那...你们遇到了谁?”

    “嗯,一些...坏人....”他不想让简单的她为这些琐事烦忧,只好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待烜丘走远,风幕涯这才看向她问道:“我们离开这些(日rì)子,家里可有异常?”

    甘棠摇头说道:“没有,你父亲很安静,你不要担心他会逃跑,我派人从门缝里看着他呢,他不是在看书就是在作画.....”

    “你呀!”风幕涯点了点她的头,“将来他也会是你的父亲.....”

    甘棠一囧,有些羞赧的低头说道:“那...他是不是发现了?我要不要去道歉?”

    风幕涯拉着她的手说道:“不用,父亲如此安静,定是为风家的以后所扰,一会儿我去看看他....”

    说着便见他轻叹一声,“话说回来,若是父亲想走,荣城谁又拦得了他呢?”

    甘棠惊讶于他的话,没想到他父亲如此厉害,在荣城只手遮天了吗?

    “那....那你还让我看着他?”

    “父亲也许只是在等着我给他一个解释或是....一个答案。”

    “那个,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何事?”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

    “你母亲....晕倒了....”

    风幕涯心下一惊,问道:“现在可有醒来?”

    甘棠点头道:“刚醒来,我....我没敢去看她,我怕我去了她...又晕倒....”

    “傻瓜,母亲是被我气的,与你何干呢?你先去休息,我先去看看母亲,然后再去和父亲说说话,可能会很晚才能休息,你不用等我了知道吗?”

    “嗯,好。”

    在母亲那里呆了近一个时辰,风幕涯对于今天之事只字未提,一来母亲伤心,二来怕她担心,嘱咐了一番,便起(身shēn)离开。

    其实他从未想过会这么快与自己的父亲摊牌,在他的计划当中,此等场面要晚上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之上,可现在因青芷一人引发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倒是自己从未想到过的,也许没有她,这一切迟早都会发生,但索怀修的帮助可能会争取不到....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若没有青芷,我与棠棠也不会在陈家庄外相遇。”

    而此刻的他却与自己的父亲隔着一道门,驻足良久,才紧握着拳头推开了房门,正如棠棠所说,父亲正在看书,安静非常。

    “父亲....”他走过去问安。

    风江易的眼神从书上移开一瞬,看他一眼便将书合上。

    “忙完了?终是想起还有一个父亲被你关在房间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他坐在对面说道。

    “你母亲可还好?”风江易脸色不太好。

    “我刚才去看过母亲了,她已无事,也吃了些东西,此刻正在(床chuáng)上休息呢?”

    风江易轻叹一声,起(身shēn)问道:“寒雀他们,你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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