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生命还有最后三天
黑衣人暗觉不好,松开手想要离开,此时一把长剑横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恩人”看到他手中的那把轻云,青芷轻轻的喊了一句。
恩人?南山不解,刚才她提出这个建议时,他本不同意,万一无人,她岂不是要白白落水。还好有人救了她,而此时他心里暗暗庆幸,这个黑衣人未曾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要说给东篱听,怕是又要被他数落一顿。
“转过(身shēn)来!”南山心中有气,语气并不友
善。
青芷转头看到了恩人眼中笑意一闪,心下暗叫不好,只是还未开口,那横在他脖颈上的剑已被他用二指弹开,而他则跃出了几丈之远。
东篱心中不愤,正(欲yù)去找他斗上几十回合。青芷喊住了他,“恩人(身shēn)上有伤,你还是别去了,去了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噗!素问小师父,这样耿直真的好吗?就算打不过他,好歹出口气也行啊,反正他现在受伤了,实力肯定大减。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青芷也不看南山那愤愤不平的模样,朝那黑衣人走去。
“我们在杏林院是不是见过?”
黑衣人微微皱眉,她猜到自己是谁了?她有些狡猾,通过刚才的试探,他不能轻易相信她。
“未曾见过。”把声音稍稍拉低一些拱手回答。
意料之内,青芷再向前一步,只见那黑衣人皱眉向后退一步,青芷脚步停下,他也停下。
一旁的南山眨了眨眼睛,这个小师父怎么变得这么强势了?以前不是(挺tǐng)温和的吗?怎么这会儿有些不饶人的气势呢?难道是因为那人手中的轻云剑吗?所以她这是在为索将军鸣不平?
“未曾见过?”青芷缓缓重复着他的话,看向他的眼睛,他却不敢与她对视。“那恩人手里的轻云剑是抢来的?”
这,黑衣人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无辜,也有些无措,似是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这剑的来历。
“姑娘不必知道。”黑衣人恢复原来酷酷的表(情qíng),似是刚才那个呆萌的人只是她一时的错觉。“姑娘保重,在下告辞!”说完转(身shēn)就要离开。
青芷快步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南山见状也拔剑走了过去,哼!只要黑衣人胆敢再向前一步,他定让他有去无回。
“我们在青风藤见过是吗?”青芷盯着他的眼睛问。
“未曾!”打死不认。
未曾?青芷轻笑,“我挑战大师兄东方明德的时候你也在场是吗?当时的你,就站在索家大公子的(身shēn)后是吗?你就是出剑速度极快,在赤炼堂排名第五的伍千言是吗?”
每问一句,她就向前一步,而黑衣人则吃惊的退后一步。
她是如何推测出来自己是谁的?她到底还知道什么?
“伍千言?你是伍千言?你不是大公子(身shēn)边的人吗?”南山瞪着大眼,不可置信,伍千言是索大公子(身shēn)边的侍从,却拿着索家二公子的轻云剑,这是不是太乱了?难不成是索家大公子也喜欢小师父?哎!兄弟二人这是要闹哪样呢?
“告辞!”他话还未说完,只见青芷猛的上前一步抓住了轻云剑鞘。
“姑娘!”还好黑衣人没乱动,不然真怕伤到她。
现在青芷的姿势也有些狼狈,只见她弯着腰,一手抓着
轻云剑鞘,一条腿差点都要跪在地上了。她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在那晚帮她?他到底听谁的?
“小师父,你先放手,刀剑无眼,小心伤到自己。”南山的心差点跳出来,小师父是不要命了吗?快步跑到她(身shēn)边担忧的看着她。(情qíng)之一字,真是万千年来难解之谜题啊。
“我不走,还请姑娘放手。”既然她已猜到自己是谁,那他也没有再遮掩下去的必要了。
青芷听到他说不走了,这才放开手,直起(身shēn)来。
只见他扯下脸上的面巾,露出清秀的面容,眼睛纯粹干净,只是那嘴巴却紧抿着。似是很不开心自己竟被一个毫无武功的女子认出。
青芷看他有些生气的模样,解释道:“那天在青风藤的人本就不多,我能记住你,不是应该的吗?”
“是!”他本就话不多,此刻更像是一个被老师训斥的孩子,只点头附和。
南山见此还是有些震惊的,堂堂赤炼堂排名第五的杀手竟然乖顺的站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面前,任其数落,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qíng)啊!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吗?是谁派你来的?是为了帮我吗?”青芷接连问出三个问题。
伍千言一手紧握着轻云,一手紧贴在(身shēn)体一侧,眼神似是有些闪躲,他可从未想过会被发现,然后被她质问的场景。
“姑娘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怕她承受不了。
南山皱眉,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的,那他能说什么。“伍千言,那你倒是把能告诉我们的都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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