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一保一

    那晚他虽不清楚房内到底什么情况,但在外面他也听到了,开始时,索怀修显然已经失控了,后来为何在衣服撕扯之后就没了动静,直到索怀修夺门而出,小师妹未哭,未喊,未闹,直到现在都不曾提过那晚一句。

    奇怪的是,索怀修到现在都不曾来找她,之前还说不会再回雁凌关,此刻却得了皇帝召见,升了官职,即将远赴雁凌关。

    他闭上眼

    睛朝后倚在马车上,难道你真的是去将军府以放弃青芷为条件换取的大将军一职吗?

    “呵,这种种的矛盾,怀修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答案呢?”

    “还是说,小师妹只是一个助你荣升的跳板呢?”

    “若是这样,此生都枉想再踏进我杏林院半步。”

    轻云阁内,九思见盖四野离开,心下一横,伸手敲响了身后的紧闭了一天的房门。

    “咚咚咚”停了一会儿,里面未有应答。九思抿唇,哎,公子不会喝醉睡着了吧。

    “咚咚咚”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未有应答。九思心下犯愁,这要不要进去一看究竟呢?

    “公子,中书省江大人来了,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了........”无法,九思只得开口说道。

    “江岑烨来了?”房内之人轻笑一声,九思在外面听到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公子并未醉酒。

    房内之人一钦而尽杯中之酒,抬眸再次看了一眼画中女子。

    “芷儿,中书大人来了,他是若白与若初的父亲。”

    “若白也与我一样,母亲并没有名分,严格说来,在别人眼中,他与我一样都是.......入不得族谱之人,甚至连姓都不配拥有。”

    “所以若白一直生活在杏林院,不曾原谅他的父亲。而我.......”

    “而我是在七八岁时,被父亲强行带到军中,日夜训练”

    “世人眼中,他是一个好父亲,可是在我眼中,他是一个固执,没有担当的男人。”

    “我去见一下中书大人,一会儿再回来,陪你。”他起身,上前,轻抚画中女子眉眼、唇角,依依不舍。

    “吱呀”一声,门开了。九思抬眸一愣,公子......怎的如此邋遢?

    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挡了凌厉的双眸,青色的胡渣让公子看起来似是颓废了不少,褶皱的白色衣角静静地垂在身后。

    “公子,不如先沐浴一下再去偏厅。”九思垂首说道。

    “他们出发多久了?”

    嗯?九思被问的有些发懵,出发?随即才反应过来,公子是问的陈家庄的事吧。

    “回公子的话,昨日申时到的陈家庄,今日开始义诊,昨天去陈家庄的病患大概有三百人。”

    “此次,青芷姑娘也跟着去了。”九思又补充了一句。

    “好。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出发前往陈家庄。”

    “此次去雁凌关我只带恋七。你们先去忙我交代的事情,忙好之后再去陈家庄接赫连双一起回雁凌关。”

    九思一愣,接宁安郡主?回雁凌关?就算郡主要去也是应该去娄玉关呢。

    “是”刚抬头想问公子是否需要先洗漱一下,就见公子已走出数十步。

    哎,九思连连摇头,每次

    与青芷姑娘分开,公子连形象都不顾了。

    “中书大人”索怀修踏进偏厅就见江岑烨有些焦急的来回去动着。

    看到索怀修来了,江岑烨心下一松,之前听说来轻云阁的人都吃了闭门羹,将军肯见他当真是自己的荣幸。

    “老夫未请自来,还请将军赎罪,恭贺将军荣升.......”

    “江大人坐吧,无需多礼。”

    “上茶。”看了一眼盖四野便坐了下来。

    “是”盖四野退了下去。

    “多谢将军。”江岑烨等索怀修坐下之后才入座。

    面前的将军与几年前见过的风流倜傥的少年着实有些不同,之前翩翩公子,京城多少女子为之倾倒。今日一见,倒是成熟了不少,眼神凌厉,面容刚毅,身上夹杂着浓浓酒气,定是这几日太过高兴,喝了不少酒吧。

    “江大人今日来有什么要事吗?”一想到后天便能见到那小女人,才觉已死的心又跳动了起来。

    “一来恭贺将军荣升,二来是有一事相求。”说着便站了起来。

    索怀修抬眸看他,四十岁的男子面容苍老的像是五十岁,定是几年来未曾休息好吧。

    “江大人请坐。”盖四野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是有关若白之事吗?”索怀修想到那个面色清冷的温润男子,倒是和面前的江大人完全不一样。

    “将军明鉴。”江岑烨低叹一声,“若白十六岁没了母亲,被悬济太师父带入杏林院抚养,还让他拜在东方明德师父门下,已是对若白有了再造之恩。”

    “但好男儿志在四方,理应在战场上杀敌,怎么能,每天与草药为伴呢?”

    “还请将军此次回雁凌关之时把若白带上,让他就从最普通的将士做起.........”

    只是看将军的脸色越来越冷是怎么回事?他刚才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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