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

    而且还不老实的这摸那摸的。

    最狗的是她竟然都记得!都记得!一点都没落下。

    对了,酒!

    她昨天被噎着看到喝的一口就干了,那想到那红色的东西会是酒啊,天生对酒敏感的她一口就倒了,酒疯也耍了。

    最终给人家,不光摸了个遍还睡了。

    胡乱的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罗裙,披着长发像房门走去。

    因为昨天的记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地下,是战擎墨的地下室房间,墙壁是由黑色不知名材质漆成,头顶一圈琉璃灯具,如同夜明珠一样,被根根串起挂在中间。

    黑色地板上唯一一张大床坐落在中央,左边墙上还有一个长方形内格放着走着人的画像。

    而其中一个就是战擎墨。

    萧唯一走出房间,是一个更加空旷的屋子,除了一座沙发一个很矮的桌子其余什么都没有。

    而房间又边有一个铁制小门,萧唯一看了半天没没看出个结果,坐在沙发上等着人来。

    不久后几个嘟嘟声响传来,铁门打开战擎墨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食物的餐盘走了进来。

    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v领短袖一条灰色运动裤,看着舒适感性。

    特别是脖子上那一条被抓出来的伤口。

    “……,”他是故意的吧?故意刺激她。

    “你醒了?”战擎墨一脸笑意的看着,尴尬的站在沙发前面的萧唯一。

    “吃饭吧!我做了粥。”说着放在茶几上,将碗递给她,自己也拿着碗筷吃了起来。

    一时间沉寂了起来。

    “那个……昨天!”萧唯一看着拿着筷子吃相优雅的男人,有一些犹豫。

    将碗里剩下的一口粥吃进肚子,抬手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凝视着萧唯一:“你不记得了?”这丫头昨天可是给他折腾坏了。

    就像八爪鱼是的缠身上,到处点火弄的他差点失守,直到天亮才匆匆的去洗了个凉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