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的嚣张

    “……”Xi的眉蹙在一起。

    那个子弹头很滑,铁制的镊子怎么都夹不住,安以濛皱眉。

    她再试的话,血还会继续淌下来,越流越多…

    将镊子放下,安以濛重新戴了新一副手套。

    将手套涂满了碘酒,她纤细的手指按了一下Xi骨头里扎根的子弹的位置。

    确定了后,她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子弹头。

    如果她没捏紧,或许还要试更多次,看着Xi隐藏的面容,肯定是比她想的还要憔悴。

    所以,必须把这子弹拿出来。

    安以濛猛地扣住子弹,隔着手套,能感觉到那子弹的花纹。

    血肉泥泞之中,摩擦着骨头,那个子弹缓缓地顺着安以濛的手指被带了出来。

    安以濛的手套,也近乎成鲜红色,她马上将子弹丢掉,并用纱布重新给他包扎。

    纱布已经提前涂抹了药物,能尽快愈合,Xi已经没有力气谢她。

    “好了,你看看梵玖言的位置吧。”

    Yi看子弹取出,他马上说道。

    安以濛扔下手里的纱布,她站起身,看着Yi。

    “难道伤员不能休息片刻么?”

    她的语气也丝毫不客气,让Yi挑了挑眉。

    无奈,Yi手抚了一下耳骨的金色箍,走出了房间。

    他可真没想到,被一个小女孩斥责了。

    他换下了一身条纹西装,白皙结实的肌肉线条明显,虽然伤痕累累,但也是他曾经…

    一人奋战狼人族的战绩。

    而且,他也能感受到体内能力的流淌。

    这是剥夺血族的能力。

    他满意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而且今天不是月圆之夜,这阵子都不是。

    想要击溃他,门都没有。

    想要战胜他,做梦去吧。

    拿出衣橱挂着的白色袍子,是他十年前那件衣服。

    是穿着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剥夺了世界近乎一半的性命。

    一席白袍,白袍下的手轻持一银枪,耳骨上的金箍摇曳着链坠发出阵阵响声…

    那幽绿色的眼眸,冷静让人匪夷所思的神情,挺立的鼻梁呈现完美的弧线。

    他笑了,薄薄的唇那抹笑容,势在必得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