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当年的事情道歉

    “我,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酒局,我不想去……”

    “不想去就别去,有什么好哭的。”虽然白一近嘴里说的痛快,可他曾经何尝不也是这样,抹着眼泪可怜自己。

    “我之前拍广告的钱没拿回来,我要不去,就没钱给家里买房子,我爸妈辛苦一辈子,到现在都还在县城里,我打算赚够首付了,就把他们接到景城来住。”

    抿着唇的白一近,瞥了眼说着话时,眼泪哗啦啦往下掉的曲非繁,“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好哭的,我跟你去。”

    “谢谢白哥,谢谢白哥。”曲非繁冲着白一近不断鞠躬道谢。

    看着曲非繁这唯唯诺诺的样子,白一近就想起自己刚出来的时候,同样是这样遭人欺负求助无门。

    ……

    从医院回到纪家,刚下车,木兮就看到木小宝冲了出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妈咪,你可回来了。”

    “你不是睡着了吗?”

    “没有啊。”他醒来后,老纪不在房间,他就自己跑下来等人,“干爹大……”话没说完,木兮就看到出来的人。

    回头的木小宝看到纪泽深出来了,松开木兮的手,往费亦行那边走去,一只手抱住费亦行的腿看着过来的人。

    “你们先进去。”纪泽深扫了眼木兮周围的人。

    费亦行牵着木小宝的手进屋了,从后车下来的姜轶洋,听见纪泽深这话也跟着进屋。

    看到姜轶洋,木小宝故意大声说道,“小狒狒,我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布丁,我们回房间一起吃布丁。”

    “嗯。”

    路过纪泽深时,姜轶洋发现纪泽深在看自己,也回眸看了眼纪泽深,在他看去时,纪泽深望着他的眼神没有那日那种敌意跟不满,却平静的让人很有压力。

    跟在后面进去的姜轶洋,听见木小宝这句话想到纪澌钧给自己发的那条消息,立即往厨房走去。

    怎么把大家都支开了,有什么话不能让其他人听见?“深哥,那么晚了,你是因为乔隐的事情过来的?”

    “嗯。”说着话的纪泽深望着开过来的车子,往木兮那边又走了两三步,小声说道,“钧子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他不肯我留下来,我只能拜托你照顾好他了,有什么事情,你一定得给我打电话。”

    “会的。”

    在木兮看过来时,两人如此近的距离,连她身上那阵淡淡的香味,他都能闻得到,正是这个距离,让纪泽深觉得自己不该再想这些,羞愧的纪泽深递了眼前面的车子,“我先回去了。”

    “嗯。”

    说纪澌钧怪,纪泽深也有点怪,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完,却又急着走了,连乔隐的事情都没问她。

    姜轶洋下到负一楼厨房时,大家都在议论今晚的事情跟姜轶洋有关系,看到姜轶洋过来了,马上就停住议论。

    晚上,过了饭点,厨房值班的人不多,姜轶洋进来后,正在摆弄布丁的保镖,看见过来的姜轶洋点了点头,“姜哥。”

    “给我热一杯牛奶。”

    “是。”

    保镖将布丁的盖子盖上后,转身就去热牛奶。

    姜轶洋抱着胳膊在旁边等候时,眼睛看向旁边对准这边的监控,今晚这一区的监控安保值班,应该是他的人。

    很快牛奶热好,保镖将牛奶递给姜轶洋时,顺手要去端姜轶洋面前的布丁。

    “这是给谁的?”

    “宝少爷要的。”

    这就是木小宝口中,为费亦行准备的布丁吧。“给我吧,我带上去。”

    “是。”

    姜轶洋将牛奶放到托盘上,一块端着上楼,而此时回来后,正在楼下用餐室,休息喝茶的田晖,听到姜轶洋的脚步声。提步从用餐室出来,走到回旋楼梯下,抬头看着端着东西上楼的姜轶洋。

    不放心姜轶洋的田晖,立即提步跟了过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常亦远跟姜轶洋的谈话声。

    “姜哥,你们不在家的时候,纪总让老冯出面去彻查乔总中毒事情,听说乔总的餐具被带走了,应该是查到什么。纪总让我叫你上去,你自己要小心。”姜轶洋跟涂静好进过餐具室的事情,不用他说姜轶洋自己也知道。

    小心,他有什么可小心的?姜轶洋把手里的布丁交给常亦远,“把这个送到宝少爷那里去,另外时候不早了,让宝少爷回房间休息。“

    “是。”

    姜轶洋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常亦远后,手里还端着一杯牛奶,刚提步要走,身后的门就推开了,跟上他步伐的田晖小声说道,“纪澌钧找你上去,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了吧?”

    “这个家,不是我说了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别让人提前给踢出去。”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出了事,你能袖手旁观?”他当然知道,自己跟姜轶洋走得太近,容易引起别人的妒忌。

    想起自己跟过来时,看见姜轶洋手上那些小动作,正要问姜轶洋是不是对这些东西做了什么手脚就看到涂静好过来了。

    涂静好瞥了眼田晖后,语气关怀问了句对面的人,“你没事吧,我听说大家都认定乔隐的事情跟你有关系,你想好怎么跟纪澌钧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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