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谷

    痛过之后,哈里古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滴又一滴眼泪沿着鼻梁滑下,“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吗?你没有能力教化子民,就让司徒靇来清洗是吗?你真是最残忍的君王。”

    躺了两天两夜,哈里古的身体终于恢复一些,看着已经结痂的大片皮肉,那个曾经让她无比骄傲的标志如今却成为了丑陋的伤疤。她重新穿好衣服,走上山巅,回望那看不到边际的云海,似从梦中走来,初生的阳光射出耀眼光芒的那刻,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云沐容,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