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

    转过头来对我说,“这是凤婶子,德叔的老伴,腿不太好,还是坚持做事情,不肯白吃白住呢。”

    我看着阿姨有些跛脚的走远,肃然起敬。

    这时,德叔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姐,老爷让你们上去。”

    我们走上楼,“这是我房间。”颖颖指了指一扇门。

    “这就是我妈房间。”

    房间很大,一张中式雕花床摆在中央,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这女人不过五十岁,却精神不佳,双颊有着不自然的红润,分明是药吊出来的。

    虽然房家很有钱,但人都很好,从司机到管家,并没有因为我穿了一身校服而瞧不起我,根本没有有钱人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

    这也许和房父是白手起家有关吧。

    躺在床上的应该是房爱颖的母亲了,坐在床边的是房爱颖的父亲。颖颖长的特别像她父亲,眉眼之间简直就是复制粘贴下来的。

    房父看见我们来了,亲切的叫我们坐。

    “这是我室友,因落落。落落,这是我爸爸,我妈妈。”

    “叔叔阿姨好。”

    “哦,小因啊,谢谢你能来。颖儿这孩子,被我们宠惯了,不爱读书,没少给我闯祸。她要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高兴了,你多担待。”

    房父爱女之情溢于言表。

    “叔叔说笑了,颖颖她很好,在我们班军训的时候,还受表扬了呢。”

    “哦?”房父一脸不可置信。

    颖颖不好意思的把脸别过去,“妈,怎么样了?”

    房母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只不过受病痛的折磨,成了个病美人。

    “妈挺好,挺好。让你同学坐。”

    我坐下,听着房爱颖和她妈妈聊天。

    “叔叔,您能和我出来一下吗?”我突然对一旁的房父说到。

    房父一脸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走出房间。

    我轻轻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