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回国

    出于好奇心,他也主动走出马车,一旁的皇后也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走到车门时,晋王还傻立在哪,这副不争气的模样,让楚皇是一阵火大,再加上他正好堵在门口,气的楚皇一脚端在他的屁股上,并大喝一声:“滚!”

    这一脚踹的十分用力,把晋王直接给踹下马车,成了滚地萌芦。但他却没有叫唤什么,而是依旧目光呆滞,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这时楚皇也终于有机会出来了,朝前方一看,顿时感觉自己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

    其实外面的风景倒是没什么,.而是外面的人来的太意外了,来的自然不是别人,而是刚刚赶到的冯啸天,只见他身穿青蓝长袍,手持一卷黄绸,静静地站在楚皇前面的马车上,长袍随着微风而动,.恍若仙人,让人心生敬畏。

    但这都不足以让大家如此吃惊,真正吃惊的原因,是因为他是怎么赶到这的。楚国可是用了飞鸽传书,才得知冯啸天惹祸的消息,并做出应对,就算是飞鸽,也要在中途休息一阵,大约一天的时间才能把消息送到。

    而他到好,就这么回来了,根据时间推算,升龙盛会今天才结束,可这才是今天下午啊,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回来的?难怪大家都像是活见鬼一般,就连楚皇和在他身边的皇后也是这样。

    见大家都不说话,冯啸天也知道原因,但他更不屑去解释,清咳了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给收回来,楚皇愣了一下,而后打了个冷颤急忙问道:“你是冯啸天?你是怎么回来的?“

    他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的问题,但冯啸天并不想告诉他们,反而转移了话题道:“父皇,您可真狠心啊,儿臣为了大楚开疆扩士,立下功勋,为楚国收缴金银无数,可是这才刚有一点风吹草动,您就把儿臣以往的功绩全部抛弃,反而将儿臣定为罪人,您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楚皇听后老脸一红,羞的是无地自容,他说的事实,同时也确定了他就是冯啸天,如假包换。其它人也反应进来,开始严阵以待,就在楚皇尴尬的不知说点什么才好时,一旁的皇后却有些恼怒的发言道:“放肆!你这个逆子,给楚国惹下天大祸事,不但不和悔改,反而敢在御前如此无礼,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低等的贱民了吗?见到陛下,还不下跪!”

    同时又对着身边的卫兵喊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他拿下!”

    这时那些卫兵们才反应过来,举着武器,朝冯啸天缓缓逼近。

    “住手!”楚皇及时开口,阻止了这次行动,也在不经意间救了这帮人一命,因为冯啸天都把手放到含光刃的刀柄上了,只要楚皇稍慢一步.,那这些人就都死定了。

    楚皇道:“不错,你是为我大楚立下不世之功,但是你也为我大楚带来灭国之难,朕这么做是对你有愧,但朕无愧于大楚,为了祖宗基业,朕不得不负你,若是从来一次,朕还是会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冯啸天听到这忍不住放声狂笑,他这一笑把楚皇,及在场的各位笑的是一阵疑惑,但是任谁都知道,他这分明是在嘲笑楚皇刚才的言论,这下楚皇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绿、好像变色龙一般,最后实在忍不住干脆怒吼一声:“放肆!”

    岂图打断冯啸天的狂笑,可冯啸天他明显不吃这一套,笑够之后有些调侃道:“放肆?我那里放肆了,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保家卫民,反而还要给自己当逃兵找借口,如此好笑的笑话,怎么?难道不值得人来嘲笑吗?”

    楚皇被他这话说的是面红耳赤,却也无法反驳。

    的确,若他能拿出勇气与敌人死拼,就算不敌,也能为自己博得一个好名声,至少以后再见人时,别人也会对他暗挑大拇哥,敬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爷们儿。

    况且也不一定会全军覆没,他完全可以保留一些精锐部队,隐藏起来,剩下的去抵抗外敌,但是是他抠啊,为了自己的皇权,他竟是连一兵一卒都想不损失,于是干脆全都带走。

    同时,还拿走了所有的物资,他这一走不要紧,可坑苦了楚国的百姓,他们现在是缺衣少食,又听说马上要有汉国大军来攻.,更是人心惶惶,民不聊生,对于那个没种又小气的楚皇,恨的牙根直痒痒。

    因此诅咒楚皇,成了老百姓们每天必须要做的事,不单是民心尽失,就连军心都有些不稳了,这些楚军也都是从百姓里面选出来的,几乎所有士兵的家人,都在楚国的各个城中。

    他们这一逃,先不说汉国那边打过来,会不会伤了他们,又或者抓他们去做奴隶,单是各种物资被都被送走这一条,就足够百姓们心生恐惧了。各个城中的粮食,就只能维持三天,等过了三天都不用汉国来攻,他们自己就先要饿死了。

    可三天之内,大汉的军队根本来不了,剩下的时间就是那些百姓等死的时候,身在军营里的士兵,无时无刻不在掂记着,家中的父母妻儿,要不是有军规压着,早就出现大批的逃兵了。

    可就算如此,还是有不少思乡心切的士兵,敢于跨越雷池,几乎每天都要处决十几个想要当逃兵的家伙,想到这楚皇也是一阵心虚,甚至都不敢与冯啸天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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