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开始。
随后他原地踱了几步,再三思考后,便下令道:“传令,所有骑兵从两侧迂回至步兵后方,给步兵和攻城器械让路,准备攻城。”
说来也巧,他们这次本打算偷袭楚军大营,所以把装备的重点都放在了骑兵上,因为骑兵无论是追击还是堵截,在速度上都不是步兵可以比拟的,但是出于考虑对方可能有陷讲。所以他们这次一共的八十万大军,还是分出了三十万来做步兵,但是结果却扑了一个空。楚军大营中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堆沉重巨大的攻城车和攻城梯等器械,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战老将军对这些近眼前的财富,可没有打算要放弃,毕竟这些东西的适价着实不菲,这算第一笔横财了。
当时战老将军还挺高兴,命人一定要保护些东西,而且为了防止楚军会在他们回程的途中堵载他们,意图夺回这些东西,甚至让所有的轻骑兵在这些器械周围巡视,不允许有丝毫的马虎和大意。
现在想来不禁一阵后悔,如果不是这些东西拉低了行军的速度,没准他们就可以及时赶回来,解救神门要塞的危机。但是好在这些东西都是好的.现在也正好派上了用场。
他的命令是下完了,可战场上却还是乱作一团。骑兵们还在费力的控制着胯下的战马,整个战场上都是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的叫骂声,终于忙了大约快半个时辰,所有的士兵都控制好自己的战马后,才开始迅速的向两侧分离,虽然是在晚上,但是他们的行动却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眼看他们宛如流水一样,迅速分流开来。远处的战老将军便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夸奖道:“到底是经过训练的正规军,就是有素质”可是他的话还没有想完,异变又起了。
原本安静异常的两侧山林,突然有无数的点点火光亮起,看样子分明是隐藏了许多军队,而且他们出现的时候,正是骑兵向后方撤离却没有到最后面,而是在正中间的时候。此时所有的骑兵,正好把步兵给围在了正中间。然后山林中就传出无数道箭羽飞射声音,接下来,骑兵便宛如秋收时节的小麦一样,成片的倒下。由于伏兵都是隐藏在山林中,骑兵们骑马根本无法在树林中穿行,就算冲进去了,也只能沦为伏兵的活靶子,除了送死,其它就再无建树了。
见到这一幕的战老将军,面色又难看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又中计了,原本想着城门处有自己的人在奋勇拼杀,而自己如果能在外面支援一下,那说不定就会成功。可是谁能想到山林中居然会埋伏这么多人,现在的他都被气的快要吐血了,于是他又下达了一个命令道:“命.所有骑兵.全部下马防御,掩护步兵和攻城器械的前进,一定不能让山林中的伏兵有机会可以冲出来!”
随着传令官的一声声传令,所有的骑兵,无论是重骑,还是轻骑,纷纷下马.并且把盾牌和自己的铠甲脱下.披在了战马的身上,而自己则躲在战马高大的身躯之后,小心防备着山林中可能冲出来的士兵。可是山林中的人似乎并没有要冲出来的意思,只是疯狂的发射箭矢,让宋军无法露出头来.。这样的情况又维持了一段时间,宋军因为有箭雨的骚扰,所以行动特别的缓慢,但终归还是坚定的向进行进着。
看到这战老将军此时的心情是,又沉重又欣慰,沉重的是,每分每秒都会有宋军的士兵死于山林中的弓箭,而欣慰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再有七八百米。就可以把攻城车给推到城门下了。
然而就在他刚刚长舒一口气之后.更大的麻烦来了,而这个麻烦的来源,就是他们自己的后方,也就是行军打仗中最重要的一环.“粮草”
只见自己大军的后面,突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战老将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火,给吓了一跳,大声怒道:“来人,快去看看出了何事?
“是”一名传令兵应声答道,然后便飞身上马而去。
时间不长.那名传令兵便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大声道:“报!将军大事不好啦!”
战老将军听闻后,愤怒的冲到那名传令兵面前,提起他的衣领怒声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那名传令兵不敢待慢,急声道:“在我军后方突然出现一队骑兵,他们偷袭了我军负责押运粮草的车队,而且还放了火。现在我军的粮草已经有三成被火烧了,而剩下也正在被人破坏,还请将军火速救援”。
“这怎么可能?”战老将军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虎目园睁怒视着下方的一众将领。大声问道:“该死的,是谁负责粮草押运和保护的?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结果等了半天居然没有人承认,这让本就怒火中烧的战老将军,彻底暴走了,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到底是谁?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躲过去,现在立刻站出来!”
可是还是没有人承认,终于战老将军被他们给逼疯了,随手从下面拽了一个将领,怒声问道:“你说,到底是谁负责的?”
那人被战老将军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于是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原本负责粮草的是郑楚将军,不过他被派出和谈了。”
战老将军又问道:“那现在又是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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