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螭吻不能暴露,此时的于川同样如此。

    路上,两人继续深思,但却终将没有结果,两人就已经来到于家藏经阁外。

    远远就能感受到那股奇异波动,螭吻一阵不舒服,嘱咐了一句,叫他留意,就黯然消失,留于川一人在此。

    螭吻消失,于川倒松一口气,看着打开的藏经阁大门,于川面带微笑。

    “既然老头说了这样对方发现不了他的存在,那也没什么好担忧的地方”

    对于螭吻的那句好心提醒,于川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管对方是谁,都必然和花爷爷有莫大关系,所以,要是对方想要害他,花老不会那般稳若。

    长吁一口,于川进入藏经阁大门,刚进门,就看见花老和往常一般,半躺在藤椅之上,眼睛几乎快要睁不开。

    于川故意制造出声音,引起花老注意。

    “哟,咱们于家的英雄回来了,怎么,那么重要的伤势,这么一会,就没事了?”

    花老玩味一笑,于川也是尬笑回应,事情也就此揭过。

    这一次,于川是带着问题而来的,此行前来,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今日手刃北山两名“大将”,按照北山的尿性,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要对自己以及于家动手。

    尽管此时于川也算是小有战力的人物,但于川不会傻到以为自己就有了与北山相抗衡的实力。

    北山,作为大陆之上靠前的势力,家大业大,就算是白苍国北山分支,身后也有着整个北山体系的支持,所以,真正独自面对北山,于家一点胜算没有。

    此时,要说不后悔势必不存在,原本以为自己的一拳之威不会那般恐怖,可当自己“搬山”拳意出现那刻,一切晚矣。

    原本只打算给魏然一个下马威,却在哪一刻之后变作了下地狱,于川怎么也没想到。

    至于后来的华研,于川完全出于无可奈何,自己要是不动手,对方就会断然出手,取自己性命。

    事情自魏然身死那刻,就已不受于川控制,好在关键时刻白自伯插手,于家才得已喘息。

    可是即便如此,帝国保得了于家一时,却无法一世,今后,于家的日子,如若处理不当,将会如坠冰窟熔岩。

    将今天事情简单告知,以及将自己的担忧也说了一遍,于川看着对面花老,等着他的答复。

    花老见于川许久不再说话,终于睁开微闭双眼,盯着于川。

    “花小子,你是在担心于家,还是在担心自己会被北山报复?”

    花老一开口,就如此一问,属实将于川给搞的有点不知所措。

    以为这是老套测试,于川内心就欲盘算,该如何回答。

    可花老似乎不愿多等半分一般,也不管于川是否要回答,就直接开门见山。

    “小子,如果你是在担心于家根基,我在这里倒可以跟你保证,无论北山将要如何,我于家全体,除一人之外,我都能保证不会出事……”

    见花老如此确信,于川半信半疑。

    不过,同时心中一阵剧烈,刚刚的那句“除一人之外”,仍在脑中回荡。

    于川不用想,就知道此人是谁。

    用手指向自己,看着花老。

    “花爷爷,那人不会是我吧?”

    于川心存侥幸,向花老求问。

    一脸期待,于川最后等来的却是花老的一个点头,表示就是如此。

    花老答案,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内,于川一脸懵逼,想要询问清楚其中原因。

    自己知道,花老如此,断然不会是因为害怕北山,如若这般,刚刚花老也不会说出可保于家无虞的言语出来。至于其他原因,于川也想知道。

    花老听此,略微有一丝惊讶。

    “咦,川小子,我还以为你直接不会问我原因,现在,倒是我判断失误了……”

    于川一脸苦涩。

    花老见于川如此,也不准备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川小子,你莫要误会,我不保你,那是因为自会有人出现和北山周旋,定能保你无虞,我老头子总不能让别人的一番好意无处使,破坏了别人的好事不成……”

    ……

    回去路上,于川一头雾水,不明白花老所说的“自有人”会是谁?

    于川思前想后,最终也只能将目标定在帝国头上。

    可是,对于帝国,于川一脸怀疑。

    “花老会不会太过自大,白苍帝国真的能为了一个小孩,而去得罪诺大北山?”

    一路上,于川都是心事缠绕,甚至还影响到体内螭吻,让他一阵不安宁。

    脱离范围,螭吻灵体飘出,指着于川鼻子。

    “他娘的,小子你说你烦不烦,屁大点事,搞得就想皇位登基一般,至于吗……”

    螭吻如此放松,于川顿时来了精神。

    “老东西,你有办法?”

    螭吻故作高深。

    “跟他们打,打不过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于川盯着螭吻,拳头捏的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