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的事情

    周围的压迫感在这一刻顿时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只觉得(shēn)体一松,连忙稳住了自己的(shēn)形,这才没有失去重心倒下去。

    悄然深吸了两口气,徐言的脸上满是惊容,看着眼前和蔼随行的老城主,(yù)言又止。

    “唉,现在和你这些还是太早了,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再写几个字。”

    老城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平静道。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刚才的(qíng)况,也没注意到徐言的状态

    。

    徐言深吸一口气,双手抱拳,当即走了过去,看了看眼前洁白纯净的宣纸,以及那砚台中的几点浓墨后,问道:“敢问城主要子写什么字?”

    “一夫当关。”

    老城主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有意无意的看了角落上的那副字一眼。

    “好。”

    徐言点零后,未曾多想,直接拿过了案桌上的狼毫笔,放在砚台中轻点了几下。

    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沉寂了下来,刚才的窒息感消失了,(shēn)边的城主也消失了,目光中只剩下了那张宣纸。

    一道气势逐渐从他体内溢出,有如飞蛾扑火,无所畏惧,又如沙场死士,让人心生悲怆。

    城主悄然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之中满是赞赏。

    徐言手中的墨笔总算是落了下去,带着冲杀

    之势,来回勾画。

    一滴黑墨受不住这震(dàng),悄然飞了出去,落在老城主的白衣上,那里似乎有一层隔膜,将其阻断了片刻。

    徐言(shēn)上的气势越发雄厚,那点黑墨似乎也受了鼓舞,终究是落了上去,纤尘不染的白衣上顿时被勾勒出了一个黑点。

    老城主脸上的笑容越发浓厚,淡淡的瞥了一眼黑点后,也不在意,继续看着徐言。

    抬笔。

    收手。

    一气呵成!

    “城主,子写完了。”

    徐言微微躬(shēn),随后将狼毫笔搭在了砚台之上,此时的他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刚才的气势如同幻觉一般。

    “好字!好字!”

    老城主走了过来,看着桌上的四个大字,双

    眼放光,好像一个捡了宝贝的穷人,很是欣喜。

    他将那字心翼翼的拿了起来,观摩半晌,这才道:“这不是徐相的风格,看来,你在此上的造诣的确极高,我都自叹不如啊。”

    “城主过誉了。”

    徐言又要行礼,但却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了起来。

    “行了,我不是那般俗(tào)之人,以后你见了我,一律免礼。”

    “可是,书上…”

    “我一个城主的话还没一本破书管用?”

    老城主的眼睛顿时瞪了起来,硬是将徐言的后半句给噎了回去,见到徐言不敢话了,他这才满意的点零头,继续欣赏着手中的字。

    半晌后,他好似发现了什么,轻咦了一声,又将字放回两了桌上。

    “杨友,你这副字似乎缺了什么。”

    “还请城主明示。”

    老城主捋了捋胡子,一手往后招了一下,角落上的那张宣纸便飞了过来。

    “这幅字,气势不对,但你那副字,气势不足啊。”

    着,只见他指尖一点,那副字便飞到了徐言的(shēn)前。

    “我刚才观你下笔时气势非凡,可如今,这纸上的却不及其十分之一,形意到了,气势未到啊。”

    他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一手拿过砚台,又一次磨了起来。

    “再写一副吧。”

    “是。”

    …

    “还是有些不足,再写一副吧。”

    “额…是。”

    …

    “气势!气势!将你的气势融入其中,再写

    一副!”

    “是。”

    …

    屋之内,桌上的阳光逐渐扩大,逐渐拉长,一直照(shè)到了墙壁上。

    角落里的宣纸越叠越多,砚台被磨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整齐细软的狼毫笔都出现了些许杂乱。

    “城…城主,我真的写不动了。”

    徐言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悻悻的了一句。

    老城主的脸上依旧是那份和蔼的笑容,有如(chūn)风拂面,可如今落在他的眼中,却仿佛一个吃饶厉鬼。

    “嗯…这气势是越来越不足了,还不如第一副好。”

    老城主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一招手,桌上的字便是飞到了墙角,成为了厚厚一叠中的一员。

    徐言的脸上有些羞愧,整整一个下午,城主

    都在跟他讲解如何将气势融入笔中,融入子间,可他听了这么久还是没明白过来。

    “罢了,看你写了这么久,我也有些手痒了。”

    老城主似是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一手伸出,狼毫笔当即落入了他的手间。

    一点墨汁从砚台中飞起,在徐言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融入了狼毫。

    老城主提起笔尖看了一眼,满意的点零头,旋即将其落在了宣纸上,没有惊的气势,亦没有大幅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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