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

    这些时(rì)来,她从周边人的口中也是或多或少了解到了徐言的(qíng)况,因为一些说不清的原因一直不受家族待见,基本上的时间都是被软(jìn)在这个院子中,什么都不知道也是正常。

    徐言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说话,当即走到了院子角落里,拿出来一个扫帚打扫起了地上残余的泥土。

    他的动作很慢,力道也很轻,但扫帚每一次落下都会清空一处地面,一点尘埃都不留下,显得很是熟练。

    余倾城看着他手间的动作,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半晌后,最终意味难明的深深看了他一眼,离开了院子。

    这个小小的偏僻院落中,再次恢复了它的平静,一如这十几年来一般,只有轻微的扫地声响悠悠传出。

    飞来横祸

    夜幕缓缓降临。

    青州城也算得上是个大城,随着夜晚的到来,城中的各个宅府屋舍都亮了起来,街道之上更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丝毫不见颓然之势。

    花枝招展的姑娘,五颜六色的灯火,以及随处可见的商贩,将这里装点的极为繁华,给人一种更甚白(rì)的感觉。

    而此时的杨家府邸内更是如此。

    余延恩明(rì)便要离开,因此今晚整个杨家都会比往常(rè)闹,将举办大宴为其送行,除了碍于他的(shēn)份外,更多的则是因为他与族长的交(qíng)。

    除此之外,他们二人还会在今晚切磋一番,并且(yǔn)许众人观战。哪怕这只是点到为止的切磋,但依旧是让不少人极为激动。要知道,这二位可都是第二境大圆满的强者,并且在此间浸(yín)多年,距离第三境也不过一步之遥而已。

    这种级别的强者战斗,随意的一招一式都能

    给他们带来不少的感悟,若是能从中有所领悟,那更是天大的收获。

    徐言此时也在场间。

    对于这二位的战斗,他的期待要更为强烈。多年呆在小院之中,虽然他如今的修为不低,书也是看了不少,但对于这种实战的经验却是极为缺乏,最重要的是,如今的他已然知晓了自己的修为。

    第二境后期,虽说是刚入门,比起第二境大圆满的族长来说仍然有不小的差距,但好歹是在同一境界,对于他们的切磋,徐言若是仔细观看,必然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自己的实力也将获得长足的进步。

    如今的他,相对于过去的十几年,心态已然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踏上了修仙之途,就相当于拥有了追寻父母脚步的资格,在这种(qíng)况下,他不会放弃任何能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他要变强,他要走出这里,到更广阔的天地去,然后寻找父母的踪迹。

    ……

    杨家的一处厅堂之中,此时已经摆满了宴席,淡黄的烛火将整个大厅照的透亮,连影子都难以容存。

    杨家的一众年轻子弟坐在最下首的位置,此次主要是为了观摩切磋而来。上方是十几个家族中的长辈,都是平(rì)间地位较高的,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余延恩与杨定山坐在最前方,此时正在把酒言欢,在他们的边上,余倾城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因为是客的关系,所以她得以坐到最前方,但周边都是些长辈,根本没有她说话的地方。当下只得将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大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客(tào)话的流程早就过了,此时正是众人把酒言欢的时间,哪怕因为是来陪酒的,杨家众人表现的比较含蓄,但大厅中却依旧是有些嘈杂。

    人头不断晃动着,高高举起的杯子在空中相碰,溅出一些酒水,遮挡着余倾城的目光。

    此时的她(xìng)子却是格外的好,不时的探着头寻找着。

    “倾城。”

    坐在最上首的余延恩发现了自己游戏玩家儿的行为,轻轻的叫唤了一句,眼中有些疑惑。

    余倾城转过了头来,却发现余延恩和杨定山都在看着她,脸上不(jìn)腾起了一抹飞霞,赶忙将头低了下去掩饰尴尬。

    “这孩子。”

    余延安摆了摆头,看着杨定山,朗声一笑,说道:“平(rì)跟他师父修行,这些接触的比较少,有些怯场。”

    “是吗?哈哈,我看着可不像,只是心思不在这宴席之上罢了。”

    杨定山眼睛眯着,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随后又是打了个哈哈,从桌上端起了酒水,说道:“来!余兄,吃饱喝足,我们再好好切磋一番。”

    “正有此意,哈哈!”

    …

    余倾城听着杨定山的那句话,脸上的红霞又是扩散了不少,偷偷瞥了一眼正在碰杯的二人后,悄

    然离开了位置,从侧门出了大厅。

    “呼!杨伯伯也真是的,就知道调笑我。”

    感受着走廊上吹拂而来的微微清风,余倾城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一缕凉意袭上心头,但鼓起的腮帮子却是一直下不去。

    “还有那个徐言,真是的,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找了半天都看不到人。”她越想越气,转眼间瞥到了脚下的一块石子,当即一脚踹了出去,愤怒之下竟是带上了一缕灵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