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是无泪宫?

    兄弟二人原打算扯着其他事来分散父亲的注意力,没想到父亲还是问起了娘。二人心中陡然一跳,面上一副讳莫如深。他们知道此事迟早会知道,但父亲如今刚醒,实在怕他受不住。只希望能托到他完全毒解之时。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们,从小看到大。虽然他们在极力控制着情绪,可又如何能满得过他?他一时心中揪着疼,让他们这样三缄其口的,多半是他们母亲也出事了。

    “不用瞒我,我受得住。”

    “娘被奸人害死了。”即墨玉溪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亲眼看着母亲被杀,一时间,怒气横生。

    即墨玉哲本欲制止他,奈何他嘴太快,没来得及。

    “什么?”他没想到,结果会上这样。几经晕厥,硬是咬着牙,撑着没晕过去。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倒,一定不可以倒下。

    “爹!爹!”兄弟二人看着父亲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做着深呼吸,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

    “带我去见她。”他悲痛得几乎快不能呼吸了。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再看看她,再陪陪她。

    “可是爹,您现在……”

    “好,我带您去!”

    即墨玉溪担心他的身体,本欲阻拦,可话未说完,便听哥哥已然答应。他转念一想,也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