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

    “杜君不必勉强了,”云鸣琅神情凄然,虽然勉力一笑,却比不笑更加绝望,“我终于知道杜君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意了,我也终于死心了。杜君到底想问石碑什么问题?”

    杜衡怔了怔道:“我想问,到底如何才能杀得了俞空桑?”

    云鸣琅再无多言,快步走入风洞,留下杜衡一个人愣在原地。不一会儿,又快步走出来。

    “能杀俞空桑的,只有一样东西。”云鸣琅神情冷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了的释然。

    “什么东西?”

    “玉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