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慕予好像看穿了荃蕙的心思,叹了口气,苦涩道:“在这甘枣山上,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是个突然闯进他们之间的陌生人。也许,小哥对阿衡是有心意的,所以才对我如此介意。”

    “心意?”荃蕙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小哥能对芳姐姐有什么心意?他们两个不都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