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征战四方 拟稿15

    “小学初中的教程我都能自己教,但是到了高中就不一样了。他们需要专业的老师。我找遍了我能想到的组织,却没有人愿意帮助我们。他们都劝我,这些孩子初中结束就应该依靠自己了。”

    “可我不愿意。你也知道这个社会,知识改变命运。他们小时候的命运那么不好,如果不能改变的话,那他们这一辈子也就没什么希望了。”

    “有一天,一个男人突然找上我,他说他会给我钱。甚至帮我建一所高中,来给这些孩子一个机会。这个人给了我希望,我果断答应了他。他就将福利院建成了一所高中。而那些没有到达高中课程的孩子,则被送到了市区的另一处地方。他们在那里也得到了更好的待遇。”

    “学校建好了,那个人让我当校长。福利院的孩子并不多,学校却很大,我们就开始招收了校外的学生。起初我以为这些都是好的,但后来我发现,很多福利院的孩子会被其他的学生欺负。”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这所学校的学费很昂贵,招收来的学生家中都是非富即贵。”

    “你不是校长吗?你不知道招收学生的资料?”莫晨打断了老人的讲述。

    “虽然我是校长。但这所学校的董事会并没有我,董事会里的人都是投资建立学校的人。我只是这所学校名义上的负责人,真正的权利都在他们手里。”

    “当时我只想让孩子们得到更好的教育,并没有想这些。招收的学生越来越多,福利院的孩子越来越被排斥,很少有人跟他们做朋友,时常还会被人殴打,我出手阻止过很多次,但他们从未收敛,甚至变本加厉。”

    “我那时候想带着孩子们离开,可已经由不得我了,如果离开,孩子们连获得教育的机会都没有了。我那个时候幻想,只要他们挺过来,那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变好。”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的默不作声让那些孩子的行为变得更加疯狂,我看见了很多孩子身上都被他们留下了伤疤。而莫言轻是这里面最特殊的一个。”

    “我?”莫晨感觉到任务的故事就要被揭开了。

    “你只是长得和他很像,但你不是他。”老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过:“言轻是六岁才来到福利院的。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孩子,同时他也很倔强,他不会低头。”

    “他的父亲是一个富人,而他是他父亲的私生子,他父亲跟他母亲说自己会娶她,但当他的父亲的正妻也生下了孩子之后,莫言轻母子就被抛弃了。而莫言轻的父亲的妻子,为了彻底断绝他们的关系,暗中计划了一场车祸。”

    “车祸现场就在莫言轻上幼儿园的门口,当他看到母亲,兴奋地招手的时候。一辆呼啸而来的汽车撞飞了莫言轻的母亲,鲜红的血溅在了莫言轻的脸上,没有人知道当时他在想什么,只是从那之后,莫言轻就失去了笑容。等到处理完他母亲的后事,他就被送到了这里。”

    “刚被送到这里的时候,莫言轻很孤僻,没有人和他做朋友。莫言轻也没有尝试和任何人做朋友。他就像一个机器一样,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他的行为。我以为是母亲让他产生了心结,我开始约他谈话,希望能够安慰他。我默默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慢慢的我发现,他总是会时不时的带着一个玩具熊。”

    “那个熊很奇怪,它很大,但我感觉莫言轻在随身携带着他,因为他好像只要周围没有人,就会拿出那个玩具熊。有一次,我顺着窗户看向他手中的玩具熊,起初都很平静。”

    “就当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熊竟然将头转向了我,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而莫言轻则紧紧地看着怀抱中的熊,手里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刀,他似乎说了什么,然后将刀狠狠地插在了玩具熊的脖子上。”

    “更令人害怕的是,那个玩具熊的脖颈上,竟然真的有猩红的液体流出,就像是人被刺穿了脖颈,血液喷涌而出的样子。”

    “我连忙冲向莫言轻所在的教室,可当我到了刚才的教室里,莫言轻已经消失了。我正在思考他会去哪里,突然看到地面上有一串猩红的液体,我弯下腰轻轻用手擦了擦,那是血!”

    “就在这个时候,莫言轻回来了。他还抱着手中的熊,他轻声问我,院长有事吗?我一把冲过去拿起他手中的熊,那个玩具熊虽然有些破旧,但却没有任何被刀戳过的痕迹。”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正想要将玩具熊还给莫言轻。突然看到他正用一种阴森恶毒的眼神看着我,那是看死人的眼神!就只有那么一瞬间,他察觉到我在看他的时候,立刻变成了平常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申神情,双眼中带着浅浅的哀伤。”

    “我长呼了一口气,跟莫言轻闲聊了几句,就离开了那间教室。而这个时候我才发觉,地面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了。发生的怪事太多了,我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毕竟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产生了动摇,我开始不时关注莫言轻,可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发现他任何的异常。”

    “莫言轻是第一批进入高中的孩子,他依然是沉默寡言。而他这种性格,也导致他成了受到欺负最多的孩子。别的福利院的孩子他们会选择跟随那些外面来的孩子,只有莫言轻,始终独来独往。很多人都会拿他作为发泄的道具,而每当有人欺负他,莫言轻总会拼尽全力去反抗。他打不过他们,但他不会让他们很舒服,尽管后来的结果是会被打的更惨,但他从来没有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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