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远天高烟水寒

    桐拂心中莫名一动,停下了脚,“你能看见我?”她试探着问。

    “从一开始就这么看着……隔着海棠,宫柳……如何会看不见……”

    “你是谁?”她的声音有些颤。

    他伸出手,将面庞前的乱发拨开,那手臂上的衣袖血迹斑斑。待看清了,桐拂几乎惊呼出声,“廖卿?!”

    他一怔,“你不是她……”

    “是我,桐拂。你怎么会在这儿?”她凑近了察看他身上的伤势。

    廖卿亦将她仔细看了一回,“看错了……也好也好……她不能来这里。”

    “你不是跟着大宝船去了西洋?此番回来不该是加官封赏的,怎么反倒被关在这里?”她隔着栏杆将他肩上手臂上的伤处略略包扎了。

    “宝船停在长乐县时,我私自上了岸……”

    “你半道上跑了?!”她大惊,“你不是大宝船上掌着牵星术的,你怎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