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花开复谁在

    她扭头看了一眼,是之前暴怒之下打架打得疯了,又找不到回去路的燕王殿下。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似乎也没打算说什么,二人静默许久。

    “明日若拿不下盛庸,平安即会自真定出,一旦与盛庸合兵……”他没说下去。

    她晓得说下去就是一个输字,他断断不会说出口。

    不过这个当口,他跑来和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布阵打仗什么的,不该是找他的那群谋士?自己又能做什么?难道……

    “那个,”她想了想,为省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适当宽慰两句,“殿下用兵如神,定然不会……”

    他已然起身,“明日跟紧了。”身影已没入暗夜之间。

    次日,桐拂是被人踹醒的。一睁眼瞧见身边站着的小五,还没来得及发怒,已然觉得不对劲。

    能听见人声、马嘶,甚至闻见炊香,但这里绝对不是燕军大营。

    她一咕噜爬起来,看清周遭情形,只余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