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带连环束战袍

    她当下扔了毡毯起身就走,走到帐门口,被马三保叫住,“我劝你,这会儿别再去找那孙定远。

    殿下舍不得杀他,至于你,正好拿来撒气。

    再有,你家佥事这会儿,估计也在磨刀了……”

    桐拂出了医帐,外头积雪深厚,微有天光,再不敢耽搁,蹬蹬蹬一路急走,奔回张玉的大帐。

    还没掀帘,就听见里头刺耳的磨刀声,心里哀叹,三保诚不欺我。

    张玉余光里瞅着他悄悄摸进帐子,矗在角落里,拿眼偷瞧自己手里的刀,一脸慌。

    “能耐啊,我帐下也出了个能耐的。让去取个袍子,打架打得可痛快?绑得舒不舒服?雪地里暖不暖和?”

    桐拂犹豫了一瞬,“没……没什么能耐,不痛快,不舒服,也……不暖和。”

    张玉将刀哐啷扔在案上,惊得她一个哆嗦。

    “磨过牙了是不是?这嘴利落的。

    求情?你是我帐下的,谁求情都没用!你仗着自己脑袋摔坏了,我就不会处置你?

    我且问你,我的战袍呢?”

    桐拂脑袋里嗡的一声,坏了,那匣子呢?打架的时候,好似随手扔在一旁了……

    张玉一手拍在案上,砰的一声,“给我扔了是不是?你小子怎么不把自己给扔了?去给我洗干净了,滚!”

    桐拂这才瞧见张玉手边的那个匣子,匣盖开着,里头露出的战袍一角,尽是泥泞。

    这绝对罪加一等……她心里哇凉哇凉,赶紧上前取了就往外逃。

    一口气奔到河边,将那战袍取了就要浸在水中。

    方将它展开瞧清楚了,她心里跟着就是狠狠一抽。

    这件战袍,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