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水澌血流赭

    巨大的声响和随之而来的猛烈的震动,令她几乎背过气去,再睁眼,自己身处的这个看似牢固的战车居然被火炮轰开了一个口子。

    方才那一声太响,此刻她耳中嗡嗡,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呛人的烟火味令她根本无法呼吸。

    她是如何被拎上了马背,她不晓得。头晕眼花地趴在马背上,她连回头看看是谁的气力都没有。

    渐渐她可以看清不远处的燕王,马三保,还有那些将领……

    纵然燕军神勇无比,但已缓过神来的南军人数毕竟多了太多,两方显然已陷入僵持。不断有人倒下,土地一寸寸被染红,这个修罗场越来越可怖……

    她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暗沉,远远可以看见犹在酣战的两军。

    平原上何时起了雾气,火光折射着兵器的寒光,人影绰绰早分不清南军燕军……

    她觉得,自己一条小命大概是已经交代了,此刻怕是身在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