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电竞设备

    对不起在某些场合里,变成了他表达情绪的方式。

    有些可笑。

    “曹窖说你拿了蓝蓉蓉三万块钱,”黄可儿也没有再绕弯子,直接说了,“蓝蓉蓉的救命钱,是真的吗?”

    虽然许芊芊差不多能猜到曹窖说了什么,他还是感觉心里一阵堵。

    脑子里有些嗡响,胸口憋闷,憋得他突然很想笑。

    接就有些反胃,强烈地想要吐的感觉让他迅速拿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几口凉水。

    “你跟蓝蓉蓉不是没有过接触,”许芊芊吸了一口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领养我的时候,退养我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

    黄可儿没有说话。

    “他有没有三万块钱不说,他可能把钱放在我能拿到的地方吗?”许芊芊狠狠抽了两口烟,“就算你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养条狗都该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人,什么时候会摇尾巴吧!”

    “黄北坊,”黄可儿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这样问,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有些事必须要问清楚,我才能判断自己要站在一个什么位置。”

    我也给了。”许芊芊说。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突然很委屈,鼻子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