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

    “很难想象这么大个武道大会那老家伙居然不来。”王申铜放下手中的信,对炑临说道。

    今天一大早就有信差送信到商铺,王申铜刚一打开,一张一百万的银票便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

    “是老家伙的信。”王申铜看着地上的银票,笃定地说到。

    王申渐的信上照例说爹娘很是想念两个孩子,希望他们有空就回家看看,逃婚的事真的不追究了,另外,他了解了一下王申铜的生意,觉得是新兴行业,应该会很有前景,特此追加一百万,让他们好好干。

    “洛城这么近,想我们不知道过来看看吗?”王申铜嘟囔道。他感觉很奇怪,印象里父亲好像真的很少和洛城有生意往来,厉迫天不是还说他和父亲私交甚好么?

    炑临摆弄着手办,说:“兴许是有些难言之隐吧。”

    王申铜没有深究,今天是武道大会开始的日子,他要打起精神。手办已经卖了好几天,在年轻人间相互都传开了,口碑相当不错。

    巳时会场会举办一个开幕仪式,大概就是些歌舞以及城主致辞什么的。王申铜天性喜欢热闹,沈瑶也闹着要去,便走动关系,弄了几张前排看台的票。

    会场周围的观众席一次可容纳数万人,然而依然一票难求。

    为了方便各位参赛者施展身手,比赛擂台修得很大,厉迫天又特地差人在擂台边缘设下结界,以免误伤观众。

    六人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走到了位置上佳的观测台。

    本来沈弈和小六说要留在商铺照顾生意,他们另外几个去就好,但王申铜不同意。

    “这武道大会要开好些天呢,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

    王申铜所言不假。因参赛选手过多,大会最开始使用的是淘汰制,四十八人按夺冠呼声分成高低两组,各自抽签,对上号的两人对位,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虽然有可能会淘汰掉少部分可以定到更高排名的选手,但大会最重要的本来就只有前三的位置,因此也无伤大雅。

    剩下二十四人则采取积分制,分成六组,组内两两对抗,赢了三分,打平一分,输了零分,最后小组积分高的两个人进入下一轮,如此反复。虽然没有规定每天打几场,但是这参赛的四十八人都非善类,大都是恶战,即便是大会取消了修养时间,估计也要持续很久。目前卖出的手办已经盈利了,王申铜的心里自然是不急的。

    观众席坐得满满当当,姑娘们举着自家偶像的牌子,为他们呐喊助威,场面乱中有序,十分热闹。

    “这苏然是谁啊?”沈瑶问姐姐。

    这些天卖手办沈弈也对参赛选手有了基本的认识,于是对妹妹解释道:“好像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

    沈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声问姐姐:“比炑临哥哥还好看吗?”

    沈弈知道三天前炑临和十三斩战斗的样子给沈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时不知作何回应,只能说道:“不一样的。”

    她们声音不大,但以炑临的感知能力,自然将二人的对话内容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炑临注意到主席台只坐了十五位城主,想来是有些离得远的不便赶来。

    巳时钟声响过,开幕式已经开始了,会场还是久久不能安静下来。厉迫天从主席台走了出来,他手指捻动法诀,一股奇异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到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少女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如此持续了片刻,方才恢复正常。

    会场鸦雀无声。

    “不愧是大破军强者。”炑临暗道。

    厉迫天先是对着主席台各位城主拱了拱手,又对着现场的观众行了个礼,清了清嗓子,道:“北境武道大会每十年举办一次,承蒙各位对我洛城的厚爱,把这次机会让给了我们,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个洛城人此刻心里都是自豪的。我们会尽力向大家呈现出一个精彩的武道大会,同时我也要提醒各位参赛选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致辞简意赅,厉迫天说完,便退回去坐着了,接下来便是主持人出场。主持人依次介绍了大会的规则,说今天的主要内容是分组抽签,抽签前会有一场演出,特别提到了两个人:祝晓容和元朗。

    “这是两人头一次合作,一个是享誉全国的名角儿祝晓容,一个是北境新晋琴圣元朗,两人的合作究竟会擦出什么火花呢。”

    王申铜和炑临坐直了身子,因为出演嘉宾一个是他们的小姨,一个是他们的朋友;沈家姐妹坐直了身子,因为沈瑶喜欢元朗,而沈弈喜欢沈瑶;桂英坐直了身子,他一直很想研究祝晓容的妆容,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欣赏;小六坐直了身子,因为其他人都坐直了身子,他不这样做会显得很尴尬。

    即便是王申铜和炑临对台上二人很熟悉,但看完他们表演后不得不说过于平淡。节目是元朗抚琴,祝晓容伴舞,诚然,元朗的琴艺出神入化,祝晓容的舞姿也曼妙绝伦,一曲下来,只能说符合他们的水准,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

    不过粉丝们可不像王申铜二人这么想,从元祝二人出场那一刻起,粉丝们尖叫声就没停过,沈瑶也是手舞足蹈,几次从轮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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