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纵火出恶气

    过了一会,只听个个帐篷里都响起了鼾声,远近交接,此起彼伏。唐玉低声自言道:“差不多了吧,都应该睡了。”顿了一下,又自言道:“还是在等一会儿吧。”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听声音鼾声越来越沉稳,看样子所有人都应该已睡熟。唐玉道:“这会儿行了。”摸摸索索的俯身前行,一步一踮,一步一顿,悄悄行到了之前说话的那所帐篷旁。他扭头转目,顾了顾左右,确定没人打更,听着帐篷里的鼾声,心道:“好一帮臭骡子,睡的倒是蛮舒服的,爷爷给你们加点料,让你们在暖和暖和。”

    他慢慢走到右边一丈外的火堆旁,这火已不如之前烧的那样旺,他捡起一支燃烧的树枝又走了回来,看了看原野,暗道:“这风向倒是挺正的。”咧嘴一笑,引燃了这帐篷。两个箭步又蹿到另一所帐篷之旁,他落地极轻,帐篷里的人竟全无所觉,他将这所帐篷点燃,随手抛了手中的树枝,心情激荡无比,又紧张,又激动,暗想:“这得快点跑。”撒丫子又朝原路返回,不过相比前面他去的时候可要跑的快的多,心脏扑扑乱跳,大感刺激。

    天祈担心唐玉惹是生非一直没有睡,从心底来说他是更担心唐玉惹祸上身,有危自身,自言嘀咕道:“这撒个尿怎么去这么久?”忽见西南方隐隐见红,似有火光冒起。他怔了一怔,正自诧异间只见一个人影急奔而来,不是唐玉还能是谁?他急问道:“你干什么去了?那是怎么回事?”

    唐玉嘿嘿一笑,道:“嘘——,别说话,等会就有好戏看了。”

    天祈疑惑的瞧着他,又望向西南边渐渐显亮的火光,已将事情猜透了bā • jiǔ 分。此时紫瑶也醒了过来,微一纳罕,坐起了身,瞧向西南。

    天祈稍显不忿的道:“你干的?”

    唐玉轻蔑一笑,道:“这些痞子王八蛋,就该给他们点教训。”

    天祈无奈道:“你这家伙,让我怎么说你好,要是被人抓了怎么办?”

    唐玉笑道:“哪能呢,我小心着呢,要是被他们抓了我还是唐玉吗?”

    紫瑶轻蔑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为唐玉这句话而鄙视还是为他做的事而鄙视。

    唐玉本来在兴奋头上,紫瑶这一声“哼”甚扫他兴,不屑道:“你哼什么哼?你要是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看你还哼不哼的出来。”

    忽听西南方突然之间大叫大嚷:“着火了,着火了……”一时之间那边乱作一团。这夜风势正大,风势助着火势,不一刻,火光照耀四野,明如白昼,火光中只见人影奔走蹦跳,乱的不可开交,好像炸窝的马棚的一样,人声鼎沸,呼喝如雷。

    唐玉拍着手笑道:“烧的好,烧的好,使劲烧,哈哈。”

    月灵被吵嚷声惊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癔癔症症的道:“怎么回事?还不睡吗?”癔症之下朝吵闹声处望去,猛一清醒,惊道:“呀,着火了。”急忙站起了身。

    天祈也随她之后站了起来。

    月灵望着大火处目不转睛的呆望了一会儿,回头问天祈道:“怎么会着火了呢?”

    天祈对着唐玉努了努嘴,道:“这能人干的。”

    月灵惊讶的“啊”了一声,道:“唐玉?这……你也太坏了吧。”

    唐玉道:“哎,这回你可说不着我,我可全是为了你们出气。”于是将听到的话添油加醋的对三人说了一遍,把自己刻意去放火的事掩盖的严严实实,好像自己当真就是遇见了不平才一时激愤而起放的这把火。

    当然,他言语之中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戏弄紫瑶的绝佳机会,那些人只字未言的亵渎之言经他加工创造,有声有色的说将出来当真是卑鄙猥琐之极,竟使得紫瑶不得不信,只气的她脸色铁青,肺腑欲裂。突然,呼的一掌向唐玉打去。

    她这一掌又巧又快更是出其不意,唐玉口沫横飞的正在得意之时如何闪避?天祈却早已暗暗提防,他就怕唐玉的话会刺激到她,待得她有异动他急忙出掌相接,手腕一转,绕着紫瑶的手臂一缠已擒住了她的手脖。

    二人招式走过唐玉和月灵才反应过来。月灵一呆。唐玉却是愤激难平,怒道:“你打我干什么?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他们说的。”

    天祈向知唐玉说话口无遮拦,这一番话他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不能让他们打架却是万万错不了,说道:“唐玉,你少说两句。”

    唐玉不忿道:“怎么?我出力还不讨好了?我可是为了她们俩。”

    天祈无奈道:“行了,知道你是好意,别说了可以吗?”

    唐玉指着紫瑶道:“可是她……她恩将仇报,她就该被那些人……”他话说一半,见紫瑶冷青着脸,怒汹汹的瞪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活剥了,心里顿生怵意,再说不下去了。他说紫瑶的那些话毕竟九成都是他编的,而紫瑶又不是个善欺的主,他心底发虚也无可厚非。顿了一顿,嘟囔道:“好心没好报。”

    天祈轻叹了一口气,说道:“紫瑶姑娘,那些人卑鄙无耻,这类小人你大可以不必理会,唐玉也是出于好心才教训他们的,你将火气撒在他头上可就不应该了。”

    月灵接话道:“就是,紫瑶姑娘,你不应该拿唐玉撒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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