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了

    话语之间貂西遗准备施展出更猛烈的一招,可是当双手还在掐决的时候,却是有一柄古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然而至,待看清楚的时候,双手间的连贯已经被打破。

    正是林真流的轩辕古剑是也!

    “怎么回事?怎么能够这么快?不可能,这不可能!”貂西遗心中震撼更深,他此刻竟然连功法都施展不出来,那还怎么比?

    这回轮到林真流冷笑不已,微微张嘴道“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个例子才能表明,打架就打架了,不要嘴炮,不然也会输的很难看!”

    “接下来再接我一剑吧!”

    林真流大喝一声,脸色极为认真,一句必杀,倘若天外之音直接砸落到貂西遗的脑海之中,炸裂开来。

    随之而起的是繁华落叶的空间骤然崩塌,无尽的剑影在天空中分裂出,耀眼日光照下,在朦胧之中尽数合为一把。

    于是人们看见的是那一柄由千万剑影合成的巨大古剑,竟然仿佛带着远古之威,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直朝貂西遗而去。

    那点巨大古剑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完全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就连看台上的四大门派高手以及皇宫中的那位年轻皇帝,身边的宦官,目光此刻都是一紧。

    全部人都没有想到,一个散修自然能够激发出这样的能量,要知道这是连许多九品修士都无法做到的。

    但偏偏林真流却做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此子已有九品修为。

    仿佛只是看着都能让人心生畏惧,许多人都伸出手挡住了那无比灼热的剑光,更别说在那能量中央的貂西遗,此刻他疯狂催动全身灵力,不够,还不足以面对,于是又催动全身可用的身法,依然不够,于是又燃烧部分身中潜能,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依仗,但很可惜的是,依然不够。

    他绝望了,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足以抵挡这一柄巨大古剑的攻击,死亡的声音忽然贯穿着他耳根,让他极为震撼,他会死的,他无比相信,他会死的。

    所以貂西遗求饶了,在古剑落下的最后一刻,他撕心裂肺的求饶道,

    “我输了,我输了,饶我一命吧!”

    全场震动,这是第一次在比试台中有人求饶,在场之人参加比赛的我不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散修,心智无比坚韧,但是在这一刻,在死亡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消失殆尽,唯有求生的意志才是最本能的驱动。

    可是剑已在路上,求饶真的有用吗?那个经此一役注定要名扬三国的年轻散修真的会住手吗?

    答案是会!

    就在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那柄仿若从地狱中而来的古剑,在极为极为迅速刺向貂西遗的时候,一道仿佛靡靡之音的“收”字在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轰然而起,无比清晰。

    紧接着人们便看到了那柄巨大古剑,在刺向貂西遗的那一瞬间,在貂西遗的面门处停止了。

    貂西遗跪倒在地上,掩面朝天,

    轩辕古剑从天而降,停止在了跪地之人的面门之处。

    全场静默,悄无声息,唯有呼吸的声音才可听见,就在这样的时刻,林真流缓缓行来,走到了泪流满面的貂西遗面前,轻轻抬手,将那一柄足以让貂西遗崩溃的古剑随手取下,握在了手中,细细查看了一把之后,往上轻轻一抛,身形一转,古剑便乖巧地落入了剑鞘之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一切都是那么的潇洒自如。

    在这一刻人们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便就是这一届散修竞比大赛的冠军,因为没有人能够制造出这样的能量,没有人能够像他这般云淡风轻,shā • rén 于无形。

    貂西遗虽然没死,但却胜似已死,因为他作为一个修炼者的心态已经是完全崩掉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有死,若日后能够走出这次心魔遭遇,倒也还能更上一层,若是不能的话,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这并不是林真流所要考虑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对于他自己所需要做的,那就是在对决之中全力以赴罢了。

    “商国散修林真流,胜!”

    全场爆发出了绵绵不绝的惊叹之声,这一次的对决实在是太让人震撼,就连其他比试台的光芒都被掩盖了下来,在这一次时候,没有人会相信他不是散修竞比大赛的冠军,即便还没有进行最后的决战,但是林真流却已经将所有人都折服。

    即便是宫墙之上的年轻皇帝,此刻都罕见的主动与身边宦官说道一声“此子大才,若能为周国皇室所用,何愁四大门派不听?”

    当然也就是仅仅说了这一句年轻皇帝便掉头回到了宫中。

    四大门派的坐席上此刻也是炸开了锅,连连敦促到各自门下的弟子,务必将详细战况汇报门派首席,不得有所纰漏。

    这一项其实很有必要,虽然各掌门在门派之中也能看到战况,但总没有现场来的仔细与震撼,而各门派的详细战报能够将所有的细节都体现其中,丰富各掌门在镜像球中的观感。

    比试结束之后,林真流便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他的心情还没有平复,并不是对于战斗,而是对于商月心的突然而去,他还有需要自我解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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