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茗番外(上)

    所幸,我逃了一夜,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夭与镇。

    第二天下午,我去夭山上给晋家扫墓,却在夭山上看见了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紧闭着眸,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痕。他胸口受了伤,不知被谁用绷带草草地止了血,绷带还隐隐渗着血。

    竟是昨天在大殿里接住我的那个人。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昨天那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