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二)

    兔鹿尖利的牙齿硬生生咬下不小的一块肉来,只见它用别的牙齿用力咀嚼了几下这块肉,接着直接图下了肚。

    这是哪门子的食草动物啊!沈醉用力捂住鲜血直流的小臂,心中骂爹。

    吃了人肉的兔鹿更加显狂躁,用看待猎物的目光死死盯着沈醉,在他周围绕圈,寻找攻击的时机。

    突然,那畜生俯下身子,加快步伐直扑他的左腿,他本想用腿踢它,可还没来得及抬腿,小腿肚子上就已经被咬下一块肉来。

    沈醉又气又怕,退后几步,后背靠在一棵大树上。

    兔鹿连续三次进攻均获成功,沈浑身冒着冷汗,打不过,也逃不了,难不成小命今年真要搁在这里了?

    若真如此,那墓志铭该怎么写?捕兔鹿未果,反被要死?恐怕所有路过这块墓碑的人们都会忍不住大笑吧。

    他越联想越恐慌,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脱离困境。

    火?野生动物都怕火。可自己不好烟草,没有随身携带火石的习惯。

    他用余光扫了扫周围的地面,不远处有一块石头,还有几根树枝。

    闪过它下一次攻击,然后捡起石头或是树枝,猛攻它的眼睛。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集中精力,注视对方,预判它的行动。

    只见那畜生缓缓走了过来,步伐有些凌乱,身体抽搐了起来,抖动着脑袋。

    一系列动作显然超出了沈醉的预判范围,刚准备琢磨它在打什么坏主意,却见它口吐着白沫一个踉跄瘫倒在地。

    这算啥操作?他心里犯着嘀咕,不敢掉以轻心,生怕这狡猾的畜生耍心眼。

    过了许久,沈醉壮胆捡起地上的树枝,探身向前用树枝拨棱了下它头,确认它不是装的,才松了口气。

    死了?他心中纳闷。

    不远处传来修普诺斯呼喊他的声音。

    “我在这儿。”沈醉高声道。

    修普诺斯说循声而来,他显然被沈醉的惨状惊到了。

    “你还好吧。”他问。

    “死不了。”沈醉死撑着苦笑。

    努尔力也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见到他这副样子同样吃惊,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遇上了难缠的家伙。”沈醉瘫坐在地上,指了指不远处兔鹿。

    努尔力走了过来,抓着鹿角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瞪大眼睛,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说:“你干嘛要招惹‘异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