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腻

    折腾完这些后都已经是深夜了,聂夭夭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坐靠在床架子上稍稍休息会儿。

    床上的男人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刚刚还紧抿着的唇微微松开了些,只是一对剑眉还紧紧皱着。

    聂夭夭端详了他几眼就收回视线,她压下心头的异样,起身去衣柜里搬出来两床被褥铺在炕塌上,准备先在这上面凑活一晚。

    她累极了,钻进被窝里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一缕日光从窗户倾泄了进来,照亮了聂夭夭露在外面的半张小脸。

    “嗯……”睡梦中的她觉得有些刺眼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却不知一旁床上的男人在这声嘤咛声中缓缓睁开了双眼。

    “吱呀——”

    屋门突地被推开,发出一阵细小的声响。

    洗漱完的团团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了进来,奶声奶气地喊着:“娘,吃饭……”

    小团子进来后直奔床边去,因为床头的帘子挡住了谢随的脑袋,所以小团子丝毫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颠颠的跑过去就是一个熊扑,抱住了谢随的腰身。

    “嗯!”

    谢随感觉他的伤口好像又被撞裂开了,不由得闷哼一声。

    “嘻嘻,娘~”小团子傻乎乎的用脑袋蹭了蹭谢随后,才抬头看向他。

    却不想这一眼直接把她给看懵了。

    她香香软软的可爱娘亲怎么变成这个一脸凶相的大叔叔?

    “啊!”

    小团子愣了半秒,随后皱着一对小眉毛朝谢随的肚子上狠狠锤了一下。

    她睁着一双大眼瞪着谢随,好像在控诉说“你把我娘亲变哪去了?!”

    “嘶!”

    谢随疼得抽了下眼角,咬牙切齿把他身上的小胖墩拉了起来,和他的视线平齐。

    用训新兵蛋子的狠劲训她:“再闹老子打你屁股!”

    “唔!”小团子被吓得小身子一哆嗦,咧着嘴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娘……”

    “嗯……”聂夭夭被这小家伙儿的嗓门彻底吵醒,她迷乎乎地坐起身来抱着被子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朝小团子哭声的方向望了过去。

    “娘!”终于看到了她娘,小团子手脚并用的扑棱着要想聂夭夭方向走过去,却被谢随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后衣领不得动弹分毫。

    终于清醒过来的聂夭夭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呆呆的反应了会儿。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中,聂夭夭看着坐在床上望着自己的男人,反应过来后顿时面色一红,有些不自然的侧过了脑袋。

    她还没想清楚自己要用什么态度对他。

    小姑娘刚睡醒,细软的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她身后,一双琥铂色的杏眸呆呆的看着自己,嫣红的小嘴微张着,可爱极了。

    谢随就那样痴痴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咳!”他掩饰性的握拳干咳了一声,拎着小团子下了床。

    走到聂夭夭的面前,将小团子扔到了她身旁。

    “夭夭,我伤口好像又裂开了。”

    谢随半俯下身,盯着身下的慌乱的小姑年诱哄道。

    聂夭夭咬唇,身子向后缩了缩,撇过脑袋就是不看他。

    “你受伤了就去找大夫,找我干嘛?!”

    “呵呵……”谢随低笑了两声,摇摇头。

    “夭夭,这话你上次就和我说过了。”

    谢随抬头捏着聂夭夭的下巴将她的脸对上自己,温柔的勾唇一笑,“不过这次我还就非你不可了。”

    “以后也是。”他补充道。

    聂夭夭看着近处放大版的俊脸,心乱得要死,这男人是嘴开了光吗?怎么这么会撩人了。

    她白嫩的小脸蛋和纤细的脖颈绯红了一片,早就将她的羞涩暴露得一清二楚。

    “你别动手动脚的,要说话你就说。”聂夭夭抬起小手“啪”得一下打掉他的手,想凶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压根没有一丝威慑力。

    谢随不由得一笑,撩起衣袍大刀阔斧的坐在炕塌边上,身子后仰盯着聂夭夭的侧脸,“那你说你为什么拒绝我。”

    他问这句话的声音里莫名透着些控诉的意味,令聂夭夭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她是个忘恩负义白嫖人家的渣女。

    嗯——

    聂夭夭忙摇了摇脑袋把将自己的胡思乱想都甩开。

    “没有为什么,就,就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话音一落,谢随上一刻还风和日丽的眸子下一瞬就如极寒冰川一般,幽暗可怖。

    “我不信,你若是不在意我,那你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救我?”

    谢随薄唇抿得紧紧的,面色凶悍,显然对聂夭夭的答案很生气。

    “我……”聂夭夭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眼神慌乱的不敢看谢随一眼,“我对谁都这样,路上遇见了只病猫我都会帮一下,更别提是活生生的人……”

    “夭夭!”

    谢随忍无可忍,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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