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那边去不了。”

    侍卫一板一眼的回答,每个字都触及银沙的火气爆发点。

    “我再问你一遍,带不带路。”

    若是他不主动带路,那就只好用噬心咒获得自己想知道的路线和详情了。

    侍卫还是摇头。

    “那就别怪我心狠。”她正欲施咒,看见一个贵妇朝祎呈宫走来。

    前来的是幽渐生母梁贵妃。沧溟所有皇子的大婚之日,仅能有中宫一名娘娘作为后宫女眷在场观礼。所以,大多皇子的生母是次日才会看见媳妇。梁贵妃在自己宫内没等来新媳妇的茶,便自己上门讨要了。

    “世子妃,还不快见过梁妃娘娘。”

    一丫鬟提醒她该跪下行礼了,银沙不得不暂时放弃下噬心咒的举动。

    “见过——梁妃娘娘。”

    银沙对这样的礼节颇为陌生,说话自是也吞吞吐吐。

    “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梁妃在宫中听闻什么世子妃与世子夜里太闹腾然后白天起不来的消息,心中自然是不信的。她这个儿子幽渐,自己再清楚不过的,别说是雪宫宫主,就是当年七国第一美人雪飞天他也不会心动的。可是她还是想来见见这个年幼的小宫主,看看她对幽渐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银沙抬起头的那一刻,梁妃呆滞了半晌有余。

    她和自己的一位故去挚友的眉眼几乎一模一样,最大的不同就是性别了。

    难道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