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

    项流云认命道:“我本就是凰洲之人,不是密地跑出来的,如果要说,那可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说的清的。”

    巫森齐淡淡地说:“那倒不必了,”转向灵嘉佳说:“白泽呢?!”

    灵嘉佳说:“问得好,我不知道。”

    巫森齐依旧淡淡地说:“那正好,寒和楠正在找石离和谢星梦的前世,他正好可以留下帮忙。”

    项流云听至此,便说:“你这是要探查云羁风翳?”

    巫森齐淡淡地说:“只有回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弄清楚,北门故桑是怎么一回事?”

    西门清风欠抽地说:“原来守护司大人也没有料到,那个传说中的孩子会成当世的守门人啊!”说完就后悔了,努力往项流云身后缩。

    项流云上前一步,完全挡住了西门清风说:“一切听守护司安排!”

    吾丘音说:“云羁风翳的事情大家也应该清楚,不能拖了。”

    巫森齐说:“我们只能以云羁风翳为媒介,才能顺利到那一世。”又说:“你的顾及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你和灵女还有知弋留下稳住云羁风翳,我们……”

    西门清风听到这里不高兴了,打断说:“我要和流云一起行动。”

    巫森齐想了想说:“对了,去找荒兽溱擎来,流云去。”

    项流云心如死灰,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却没有注意到,听到要项流云去找溱擎时,西门清风沉下来的脸。

    白泽自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便现身说:“荒兽烛九阴与荒兽句芒关系可不一般,所以流云去找溱擎来帮忙自是再好不过了。而且我没料错的话,他此行目的就是句芒。”

    听了半天的灵嘉佳也大体明白了说:“哎呦喂,你们这算盘一个比一个打的精,小女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宇皇倚澈说:“云项去找溱擎来的话,我们的把握能更胜一筹。”又说:“守护司,归来了。”

    云蒂梓汐在某些时候就是神经大条了些,没注意宇皇倚澈后半句话的深意,说:“那哥哥他们就全凭能力了,不然……”心里说:“不然我们保不了他们,他们保不了我们,最后一定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西门清风急急说:“我同流云一起去找溱擎。”

    项流云嘴角抽了抽说:“你就别给我添堵了。”

    吾丘音笑着说:“流云你还是带着清风吧,不然我可受不了他。”

    巫森齐没理西门清风也算是默许了,说:“吾丘和白泽留下,灵女去帮寒和楠。”

    灵嘉佳、项流云和西门清风走后,白泽不满了说:“为什么让我家葳葳跟我分开行动?”

    吾丘音却是看明白了的,说:“灵女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而且她若留在这里,知道了云羁风翳……”

    宇皇倚澈接着说:“若是知道了云羁风翳对我和丫头的伤害,你说凭她那性子和现在的灵韵之力,毁掉云羁风翳都不是没可能的。”

    云蒂梓汐头疼道:“况且回到那个时间,最有效的媒介就是云羁风翳。”

    白泽呼了一口气说:“好,我们尽可能在他们回来之前,设置好阵法,之后直接进行。”

    项流云忍着不发火说:“清风,你可以不用那么紧张,毕竟我的灵韵之力不在你之下。”

    西门清风摇头,这时脸色才缓了过来,一脸笑意,说:“我是在想,吾丘居然为了让我跟你一起行动,编出了讨厌我的谎话,这是不是牺牲大了些?”

    项流云咬着牙说:“你还想吾丘喜欢你不成!”

    西门清风笑着说:“那倒不是,虽然我们三人聚首的时间不是很久,但也可能是因为同为守门人,所以就有着另类的默契吧!”又说:“以前吾丘没回来的时候,每次行动,不论大小,我们都是一起的,我也习惯了和你一起行动。”欠打本质又发作了,说:“我还以为是你喜欢吾丘,才不愿意带着我呢?!”

    项流云本来还在想西门清风的好,不过这最后一句话,把之前他的种种好尽数掩盖了过去,说:“吾丘不在还好,她若是在,你还见得到明天的太阳吗?”片刻后又说:“我不打算让荒兽句芒的血液继续流淌在凰洲。”

    西门清风没听清便问:“你不打算干嘛?”知道项流云不会回答他,便皮皮地说:“已经得罪了吾丘,所以我更得抱紧流云这条大腿啊!”又说:“流云你可不能嫌弃我,就不要我哦!”

    项流云这脾气真是爆发都不知怎么发了,说:“清风,你好歹是边界西门的家主,在外面对着别人求保护,你就不怕丢了颜面吗?”挑明了说:“再说了,你西门清风的灵韵之力和能耐我还不知道吗?”甩开被西门清风拽住的衣袖说:“少在这给我装柔弱。”

    西门清风嬉笑着说:“边界西门有我妹妹还有不久前回去了的清烨,我自是不担心。”又说:“难得能放下担子和你一起,”又重新拽住项流云的衣袖说:“我也想尝尝被保护的滋味啊!”

    项流云叹了口气,任由他拽着自己,然后另外一只手运起灵韵之力去探知溱擎的行踪,边说:“我说不过你,溱擎应该在……上阴巫族,”收起灵韵之力,爆出口说:“这是什么体质,才会一直被暗袭宿主给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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