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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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那倒不至于，是有些困难，不过还好。”
“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肯定进展不是太顺利。”野狼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哪有心不在焉？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想要聊什么呢？”
“我想要搞清楚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野狼终于讲到重点。
“你现在认为是谁干的？”俊杰反问。
“如果用的是真子弹，我能够数出好多人的名字，我也不会这么纠结，但是子弹不是真的，我真的就懵逼了。”
“这么说你也搞不清谁干的罗？”俊杰感觉心累，这家伙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不直接逼问，非要自己主动承认呢？
“也不能这样讲。”
“那你觉得到底是谁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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