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动心,元神就给你

    连双双接连几日都收到沈渔的委托,带着弟子前去云上与云海边境处理邪灵。

    她想着自己这身法倒是越来越利落了,有时候遇到个躲不开的攻击,竟也能全身而退。

    她几日下来,除了些皮外小伤,修为丝毫未减损。

    难不成俞子烨的水行之力这么厉害?

    抵达炎吾殿稍作休整,连双双又条件反射地走到了无涯殿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站在正殿门口了。

    连双双面色很不自然地想速速走开,却被眼尖的无涯殿弟子一下子看到了:

    “连长尊,找我们长尊啊?”

    听到弟子声音不小地嚷着,连双双忙走过去,凤眼圆瞪,气恼道:

    “哎,别嚷!”

    无涯殿小弟子忙用手捂住嘴巴,他自己都差点忘了,孟长尊还在闭关呢!

    “闭关?”

    连双双听到弟子解释后,疑惑地嘟囔着,“这家伙好端端的,闭什么关啊……”

    “哦,孟长尊刚去过墟源,兴许是灵气损耗了不少,按理说今晚也就能出关了。”

    弟子老实交代道。

    连双双没说话,猜测兴许是俞子烨早先交代的事情,叫他在墟源做点手脚重伤沈渔的事吧。

    她也就没当回事,摆摆手走掉了。

    小弟子面上却带着笑,自家长尊见着炎吾连长尊就笑个不停,这几天见不着,对他们也是冷冰冰的。

    然而连双双并不知晓,此时孟长海正堪堪松了口气。

    他重又颤抖着双手运起灵力,净化着元神内的邪气,努力调息着。

    上次将差点送了命的连双双接回来疗伤,他便将偷生决加注在天倚术之上,将他二人神根相连,为她承受所有修为和元神的损伤。

    “咳!”

    气血上涌,孟长海拿起一旁的布巾捂住嘴咳嗽着,拿下来却是殷红一片。

    他轻叹一声,想着连双双这小丫头,原来打架从来不知道悠着点儿。

    居然都是这样拼上性命的,这样叫他如何能放下心……

    入夜,俞子烨接到了孟长海的消息,今晚差不多就能探一探沈渔元神的虚实,要趁着他明日一早去闭关之前寻个机会。

    想了许多个计策,俞子烨也都觉得太过刻意,容易被察觉。

    眼睛突然瞄到了一旁的流云密卷,心生一计。

    不如就借着疗伤的名义吧。

    沈渔这人,越是蹊跷的借口,他反而会生出些兴趣。

    来到了书房门前,俞子烨还未敲门,便听到内里传来些轻咳的声音。

    “阁主。”

    她出声唤道。

    “何事?”

    沈渔声音有些低沉,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见谭月多日未在,我来给你疗伤吧。”

    俞子烨淡然说道,但其实心里也很没底。

    如今她既不敢激怒沈渔,也不愿同他全然割裂。

    就保持着不咸不淡的,也就罢了。

    她正想着,门却忽然开了,差点打翻了手里端着的羹。

    “哎!”

    沈渔见着她手里端着的物件,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脆弱的神色,却转瞬即逝。

    转身便缓缓向坐榻走去,茶盏上正放着他读了一半的书。

    俞子烨跟着走了进去,关上门,将手中的桂花羹轻轻放在茶盏上:

    “我做的,没毒,吃吧。”

    俞子烨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坐了下来。

    沈渔抬眼从书卷上看着她,这俞子烨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竟还如此大胆。

    不过俞子烨说的的确不错,谭月身受重伤,这几日都在极南宫修养,并未在阁中。

    而他为恢复反噬,也着实费了不少修为。

    “怎么,和兄长春宵共度,竟回头巴结上我了。”

    沈渔出言嘲讽。

    俞子烨心里一窒,脸上神色登时也就不好看了,沈渔看她这副样子倒是看得起劲儿。

    “劳你费心惦记了,没度上,他走了。”

    俞子烨言罢喝了口茶,她都这么说了,沈渔也就赶紧收手,别再拿她当做要挟沈言鹤的筹码才是。

    沈渔叹了口气,放下了书卷,靠在坐榻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想起给我疗伤了?”

    “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想稳稳妥妥地早日学会操控之术。”

    俞子烨白了他一眼。

    懒懒的一笑,沈渔这笑里还藏着些了然。

    伸长手端起精巧的小碗,桂花羹在烛火摇曳之下像是有金色的亮光。

    “来。”

    沈渔舀起一勺,轻轻吹吹,手肘支在茶盏上,前倾着身子递到俞子烨面前。

    俞子烨下意识一躲,警惕地看着沈渔。

    对方倒是没什么表情,微扬下巴示意她赶紧吃。

    她硬着头皮,却愣是接过了勺子,将这一勺羹送进嘴里,咽下才说道:

    “喏,碗,勺子,羹,都没毒。”

    沈渔满意地笑了笑,接过勺子,慢条斯理地将一碗桂花羹送进肚里,用布巾擦拭了下嘴边,这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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