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回 白玉关桓楚解危 说突厥两国结
草木枯荣四景重,青春无价且珍惜。
张桓楚行礼,劝阻曰:“小至张桓楚,见之迟,恕罪也。人死无复生之礼,况姊居天宫,必不愿见,元叔如此伤怀矣,且节哀。”
遂尉迟元止悲绪,命士卒拖粮草辎重,领黑白二将,入白玉关。
尉迟元备酒席,二将左右侍坐,饮酒进食,问家国之事。
尉迟江雨,张桓楚细言,李氏所为,朝纲之变,正阳拜将,大军南征一一皆言之。
尉迟元重色曰:“燕南梦称霸于世四十年也,殿下可敌乎?”
二将皆曰:“取燕贼如始芥耳。”
尉迟元曰:“雨儿战东门之将,必知其力也,燕王恐其,十倍之强也。”
尉迟江雨曰:“吾若全盛之时,必诛青面贼也。”
张桓楚曰:“论英雄,天下非吾二哥第一,燕南梦何惧也。”
尉迟元心甚往,目睹其容。
却说东辽,自姜偃、焦文龙损兵折将,逃归碎叶城。
辽王怏怏不悦,贬焦文龙为旗将,复使人窥探,中原之势,奸细探马五、十,来往奔走不止。
一日报入碎叶城,辽王玉案,曰:“唐王新即位,诏天下贤士,聚长安,考文武状元。”
辽王患之。又有探马来报,正阳拜将,欲征南唐。辽王聚文武议之,曰:“唐童广招兵将,拜正阳为将,南讨燕王,其势甚锐,此非吾辽之安也,何如?”
右上位一人上前行礼,曰:“臣观,唐王其志非小,南平之后,恐图吾大辽也。今长安空虚,大王遣将袭之,事必成也。”
此人面貌精细而白,山羊胡须,手脚细长,身披胡服,乃辽丞相胡如意也。
焦文龙曰:“臣观唐帅正阳,此人行使沉稳有智,善于用兵,虽率兵南征,必有后备,吾兵远袭,必无功也。”
姜偃曰:“臣有一计,可保成功也。”
辽王喜曰:“国事速言,吾听之。”
姜偃曰:“突厥长有欺唐之意,大王可借兵于突厥,合两国之力伐之,随有完备,不足为虑也。”
辽王曰:“突厥王为人,贪土地而性吝啬,恐借之不与耳。”
姜偃嘿嘿笑之,曰:“突厥王有扩土之心,然目光短浅,只见眼前三尺之利,而无深谋大志。内宠奸相狐公,其人以谄媚得势,好贪金银,忌功嫉能,素于亲王默天有隙。
大王出重金贿狐公,遣一能辩之士,说突厥王左右,以长安之玉帛诱之,突厥王必出兵。”
焦文龙复谏曰:“中原新王即位,百姓爱之,士气精锐,红门出将,况已有备,虽两国之力而不能克也。望大王息兵养牧,待其荒废而图之。”
辽王大怒曰:“汝两番阻挠出兵,坏吾大事。汝已使唐将杀之,胆破矣,留何用,贬庶民,速去。”
焦文龙退官服,默然而退,出玉殿抬首观天,曰:“社稷存亡未知矣。”焦文龙嗨一声哀叹,甩手归府。
楼台朱阑弯月眉,画帘垂柳春雨晴。
西风残叶花凋零,罗衣幔帐枕上书。
辽王复谓众臣曰:“何人往突厥,成此事也?”
胡如意曰:“微臣愿行。”
辽王曰:“丞相代孤行之。”
胡如意领旨,曰:“诺。”遂胡如意载金币宝玉,入突厥,直至相府外,谓门人曰:“官爷,入内报丞相大人,有故乡之客,来献土产,欲见之。”
侍官见胡如意身后,有载货,喜奔入府,报曰:“老爷,客来求见,献土产,量甚多。”
狐公常受贿,狐府上下皆习以为常,观其所献多少,贵重,通报狐公。
若所奉甚少,逐之不报。
狐公闻多,喜,曰:“速请来。”
胡如意举礼单,献宝。
孤公观之,黄金千镒,白璧一双,绸缎五十匹,另有瓷器数只。
狐公大悦,皆受之,退去左右。
曰:“汝深知礼数哉!姓名何称,见吾何为?”
胡如意曰:“小人乃东辽末臣,胡如意是矣,长闻丞相乃突厥之首臣,善周旋,能机变,有匡扶社稷存亡之技,左右突厥风云之术。
小人慕之久也。吾王有取中原之志,恐力小,不能成事,欲以突厥兵合击长安,恐突厥兵不出也。
吾王许诺,破城之日,长安府库与丞相,事城何愁宝器无多也,望丞相为之,谋突厥王也。”
狐公曰:“此何难也,明日公先奏王,吾伺机助之。”
是夜胡如意归宿驿官。
柳眉桃花三春雨,吴楚骄横山水连。
闲愁暮色云纷扰,风月无情鬓发白。
日光沐浴,大漠雁飞。
突厥王上早朝,会文武议政。
胡如意觐见突厥王,行礼曰:“东辽小臣胡如意,拜见大王,祝大王疆土千里,山河无边。”
突厥王曰:“突厥于东辽虽边邻,少往来耳。汝此来何事也?”
胡如意曰:“我闻唐军南征,长安空虚,遂命微臣拜见大王,合兵击长安,擒唐妇孺,平分天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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