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段风烈违令出战 焦文龙兵败遁
秦极,段风烈入关,段风烈跪堂下请罪。
秦极责之曰:“三弟,今后且改,易怒鲁莽之举。楚项羽骄狂自负而败,蜀关羽易怒狂傲而身亡,且记之。”
段风烈落泪拜谢,秦极扶之。
徐美祖曰:“传闻,北辽国师,善使奇门遁甲,诡谋多诈,恐此人来也。”
秦极曰:“唯谨慎守关耳。”
门兵来报,曰:“正阳将军来西门外,求见将军。”
秦极大喜,亲自带段风烈,徐美祖,出城迎之。
此乃正阳得书,闻辽兵来犯,恐诸将有失,留张桓楚,程虎守长安,单骑来助之。
正阳上前躬身行礼,曰:“大哥辞别日久,雄风依旧,愚弟来迟,请恕罪。”
秦极、段风烈、徐美祖一一行礼。
秦极曰:“二弟多日不见,英姿更胜前日也。”
徐美祖笑曰:“二哥定唐室,居功至伟也。”正阳曰:“四弟之言过也,皆百姓之望,诸臣之力耳,吾有何功哉。”
遂入城,秦极细言战事,赞焦文龙曰:“辽帅文武兼备,难得之将也。”
徐美祖曰:“须谨慎辽国国师姜偃矣。”
正阳曰:“吾明日出关会之。”
正是:
白云浮游雁两行,沧海浪平月韶华。
东风无力花烂漫,画船春游玉萧声。
月羞避阁,日骄升殿。
秦极上台,分兵击鼓,正阳左右率段风烈,徐美祖引三千兵,出关叫阵。
辽营门兵,奔入帅帐报焦文龙曰:“潼关出战将叫阵。”
焦文龙左右带刘坤,蓝天星,姜偃,出营来战场。
焦文龙现身阵前,观正阳惊之,浓眉大眼,可洞察秋毫;额贤鼻忠,可存仁义。
肩宽力举泰山,臂长手抓蛟龙。
金条枪定九州之力,黄龙驹有腾云之势。
八宝甲映日光闪烁,锋芒折射三尺之外。
可谓天将下凡也。
焦文龙心曰:此人之英姿,过大元帅刘过龙也,恐名杨中原者正阳乎?有此人在,吾大辽不安也。
正阳观焦文龙曰:“来将便是辽帅焦文龙乎?”
焦文龙曰:“正是,唐将何人?”
正阳曰:“正阳是也。吾闻元帅深知礼数也,辽王坏礼负德,举兵叛国,此乃自取亡国之祸也。
书曰:国无常强,无常弱。
民附者强,则国强也。
荆庄王并国二十六,开地三千里;庄王之氓社稷也,而荆以亡。齐桓公并国三十,启地三千里;桓公之氓社稷也,而齐以亡。
此皆亡者,其群臣官吏,皆务所以乱而不务所以治也。
又皆释国法而私其外,则是负薪而救火也。
故忠臣危死于非罪,奸邪之臣安利于无功。
忠臣之所以危死而不以其罪,则良臣伏矣;奸邪之臣安利不以功,则奸臣进矣。
此亡之本也。元帅速收兵归国,谏辽王姬尧,安分守己,体恤百姓,乃天下之辛也。”
焦文龙虽知其有礼,然谓正阳曰:“天子者虽为天所受,宋、齐、陈、梁、随、唐皆臣谋主而得有天下。
黎民百姓只视胜败,不闻君臣之礼耳,可见在人力,非在天也。”
正阳曰:“在德,非力也。”
言毕,摇枪来取焦文龙,焦文龙催马迎之。
刘坤,蓝天旭来战,段风烈、截刘坤,楚云战蓝天旭。
正阳金条枪指护心镜来刺,闪光而至,焦文龙抬画戟挡之,枪戟碰撞而离,焦文龙手臂发麻,知正阳之力过己数倍,心患之。
战马交错,调马复战,焦文龙抬画戟刺之,正阳抬枪敲出,回刺三枪,眼、鼻、耳,白光数点而落,焦文龙避让之。
战马交错,回马复战,正阳摇枪连刺六枪,双眉之间,鼻口之中,咽喉,胸口,小腹,两胁,闪光而至,焦文龙,连击,避让,左右侧身,险险躲过,盔甲缨络扣断了三处。
战马交错而走。
正是:
花开花落满天星,云起云纵倾豪雨。
冷风寒露坠残月,冰封千里雪飘零。
二将来往三十回合,战马交错之时,正阳双手握长枪两端,拉弯长枪,形如半月之状,自焦文龙身后弹之,枪弹射而出,枪身拍击其背,一声轻响,焦文龙口吐鲜血,趴卧马鞍,往辽营逃去,正阳亦不追敢,拉马而止。
辽将刘坤,蓝天旭见元帅败逃,各自调马走之,辽兵大败而溃。
正阳突见,辽军之中一人,身着黑色巫服,头带斗笠,不见其面目,只露深井冷眼凝视己也。此乃姜偃隐军中,窥视正阳,不料辽兵溃逃,故显其身也。
正阳疑之,心生恨意,催马直取姜偃来,龙驹如离弦之箭,顷刻至姜偃,不足五十米。
姜堰细观正阳面目,回思往日,容貌深似阿日善。
见正阳至,惊惧尖叫一声,滑下马鞍,跑入军中,正阳已至五米之内,伸右手欲擒之,姜堰滚到在地,忙抓一把土,使土遁逃去,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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