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搞事?搞事!【上】
毕竟,在这一名字,本身就是自来也当年,在吃拉面时,从“鸣门卷”的谐音里,为自己撰写的《根性忍传》的主角,随意编造出来的名字,然后被水门夫妇俩出于对自来也的尊敬,将其“借用”过去,成为自己未出世孩子的名字的情况下,便导致了在“漩涡鸣人”这个名字,尚且不怎么出名,更没有响彻忍界,变得世人皆知的现在……本就疑心病重的角都,自然是不管他如何绞尽脑汁地猜想,都不可能相信,这一稍显怪异的“代号”,其实就是鸣人的本名啊!
“哦呀,找到了……”
正当角都为“鸣人”这一陌生代号,感到百思不得其解时。距离角都与飞段两人不远处的地面,便开始像水面一样,诡异地泛起了阵阵涟漪。随即在那阴阳怪气的询问声中,慢慢浮现出一个,除了将自己的身形,笼罩在猪笼草模样的植物中,更是一左一右间,各被黑白两色占据了的古怪身影。
“怎么样,捕捉二尾的工作,进展如何了?”
言语间,在整个火影忍者的世界里,具备这一独特的外貌特征,并知晓尾兽捕捉计划的,自然是只有晓组织的核心成员中,唯一一个专门负责搜集情报,从不主动参与战斗的绝了。
“……哼,你还有脸问我们?要不是你提供的情报有误,我们的捕捉计划,怎么会失败?”
话音刚落间,正苦于没有什么突破口的角都,便在眼睛滴溜溜直转中,不等绝继续出声询问,便一边摆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一边用那隐隐夹杂几分杀意的语调,先声夺人地怪罪起绝来。
“你不是说,那个二尾的人柱力,今天从头到尾,都会是一个人行动吗?为什么在我们即将到手的关键时刻里,雷影和八尾人柱力,会跑来坏我们的好事?还知道我和飞段的能力?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哎——?任务失败了?这还真是难得啊……”
而在听闻角都的质问之后,明显没有料到这一结果的绝,自然是稍稍呆愣了片刻。随即在那一黑一白的身躯,明显是具备着互相dú • lì 的人格的情况下,便使得白色的一侧身躯,在那深感好奇地出声感叹时,一向沉默寡言的黑色身躯,则是一边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边用那嘶哑低沉的声线,不卑不亢地反问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也遇见埋伏了吗?”
言语间,对于专门负责搜集情报的绝来说,艺术二人组不仅任务失败,更是双双遭到活捉的消息,自然是在鸣人不仅没有遮掩,反倒是故意大肆宣扬的情况下,早早获悉得一清二楚。连带着匆匆忙忙间,跑来找寻角都与飞段的身影,也是因为这一意外状况,担心行动更加莽撞的这二人,也落入敌方陷阱,导致晓组织再度损失两员大将的缘故。
只不过,在这同时,要说身为辉夜最小的一个孩子的黑绝,没有隐藏一星半点的私心,全心全意地为晓组织着想、贡献,那明显是不可能的。以至于在听闻角都所说,同样意识到了晓组织当中,可能存在着叛徒、内应之后,便用这若有所指的话语,不紧不慢回应着角都的质问。
毕竟,虽然按照正常思维来说,在晓组织已经失去两名成员,组织内部更是已经能够确定,存在着叛徒、奸细的情况下,黑绝首先要做的,应当是极力否认这一事实,并尽力安抚那行动失败间,明显与晓组织产生了隔阂、不信任的角都才对……
但归根结底,在黑绝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将大筒木辉夜姬的封印解除,令其重返人间,根本不是所谓的“世界和平”的情况下,便导致了黑绝与带土一样,都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担心起,经历了第一阶段的作战计划磨合后,变得越来越信任彼此的晓组织,是否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地变成铁板一块。
而一旦晓组织上下一心的情况,当真成为现实的话。那么,羽翼渐丰的晓组织,无论是黑绝本身,还是假借“宇智波斑”之名的带土,都难以再插手干预它的行动。甚至还存在着很大概率,被那不甘于屈居人下,并且隐隐约约间,意识到收集尾兽的目标,可能没有“制造强力兵器”那么简单的长门,给反咬一口的风险!以至于心怀鬼胎的黑绝,自然是得借着角都不再信任晓组织、艺术二人组生死未卜的难得机会,好好削弱一番晓组织的实力,将其保持在自己和带土联手间,能够控制得住的范围内才行!
至于实力削弱后的晓组织,会不会阴差阳错间,被敌人彻底剿灭,导致功亏一篑什么的……
作为大筒木辉夜姬制造出来的“孩子”,黑绝本身的寿命,几乎可以说是无穷无尽。以至于就算晓组织失败了,对于黑绝来说,也不过是继续隐忍,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进而在黑绝眼中看来,哪怕冒着月之眼计划失败的风险,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工具,也远比随时随地间,都存在反水危机的白眼狼,要更为有用、实在!
“嗯?你说‘也’遇见了埋伏,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在我和飞段行动的过程中,还有其他成员,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吗?”
在这种情况下,至始至终间,都被绝“不擅长战斗”的人设迷惑,而在弱肉强食的法则面前,对绝怀揣着一股轻视与优越感的角都,自然是不会怀疑,眼前这“不堪一击”的家伙,会有胆量欺骗自己。进而在绝刻意提供的线索中,本能出声反问时,便如绝所希望的一样,不知不觉地迈入进了绝挑拨离间的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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