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折磨
他当然知道太师是一心一意的为了北夏的,方才,太师主动的惩罚自己的儿子,其中之一的原因是为了保护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保护他。
要是他今日冲动的惩罚了,那么明日民间和朝堂,还有后宫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
从小到大,太师给他的照顾比父王给他的都要多,所以对于太师的感情他是复杂的。
也正因为这份复杂,在太师阻止他和周欢进一步发展的时候,他才会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
不过,拓跋钊觉得,这些就没有必要让周欢知道了。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好好守护她。
周欢已经走了很远,看着那抹背影,拓跋钊的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诡异的不安感。
此后的很多天里,这种不安几乎让他夜不能寐。
周欢来到北夏,朝堂上意见颇多意见,甚至他暗中阻拦下的刺杀已经很多次了。
今日听到周欢被太师接走之后,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可到达那里发现她居然和太师平起平坐的坐在那里,心中又生出一种玩弄感。
这个女人太强了,很多时候拓跋钊都感觉自己似乎一直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可每当他想要跳出来的时候,却又总被无力给踹回去。
最终在里面痛苦挣扎。
而另外一边的齐煜,也在朝堂上忙碌了许久,长时间的忽略政事,换来的也是不少的麻烦。
“回禀皇上,北方两省今天大旱,几乎颗粒无收,如今秋收,恐怕会有不少灾民。”
说话的是御史大夫,平日里也算是个清官,就是迂腐了一些。
齐煜点了点头,一边看着自己手里的折子,北夏退兵,边疆倒是安稳了许多。
“楚王爷,你看这事如何啊?”齐煜放下折子,看向楚星辰。
闻言,楚星辰从朝臣里站了出来,今日齐煜突然上朝,这朝堂上的大部分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可楚星辰是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从来就没有变过。
“百姓为大,国库里还有些银子,赈灾为大,至于剩下的,今天北方的赋税恐怕要减轻一些了。”
话音刚落,就有人跟上了,“楚王爷怕不是在说笑,如今北夏虎视眈眈,国库空虚,王爷这既不征税,还要赈灾,还真是目光长远。”
楚星辰冷冷一笑,“知道本王目光长远,就闭上你的嘴。”
“你……”那大臣被气到了,楚星辰张扬的性子,最近得罪了不少人。
“求皇上做主。”
“求皇上做主。”
一个人开口,朝堂上居然有不少人也跟着跪了下来附和着。
楚星辰见此,只是冷眼一瞥,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说。他素来就是这副拽气的模样,这段时间处理朝务,要不是有孟祁帮忙周转着,恐怕已经得罪了所有的大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