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溟

    这一生即便是遇到再危险困顿的境地,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灰意冷过,哪怕是那时在无名河畔,哪怕是被穆清远那般诛心折磨,她也没有想要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我曾缺失过一段记忆,是在碣石山里见了穆清远的那段记忆,可是现在我想起来了……”顾锦尘盯着那人隐在西渝铁面头盔下的眼睛看,似乎是想要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什么“他给了我一块令牌,那是今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佩戴的令牌,现在也没什么实际的用处了。可这块令牌出现在他手里,又被我看到了,那可比昔日能调动王府府兵的用处大了去了……”

    顾锦尘一步一蹒跚地靠近他“所以,您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溟渊阁阁主南宫溟,又或者是……”

    “够了!”那人厉声低吼了两个字,威严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可事到如今,她顾锦尘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呢,她只是目光闪烁了一下,将视线移到了那人提着的玄铁剑上“竟能劳动您亲自来杀我,也算是……也算是我有些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