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强至,程武傻了

    钱聚财松开满脸抗拒的钱又道,转身回答:“哦?这不是熊长老吗?我接到儿子的求救信号这才急冲冲赶来,难不成这里是凌天宗?”

    合着您才发现呀?

    陆天无言,嘴巴抽搐,心中悱恻,他都来此地半天了,竟然才发现自己身处何方,这种反应速度与钱又道比起来也相差太多了吧。

    “钱阁主,这里正是凌天宗,虽然您与宗主交好,但如此大阵仗闯入,是否影响您的声誉。”熊长老听着远处传来的喧哗声,感受九座峰中的气息,冷汗止不住的流。

    “哦?这就奇怪了,我儿子在凌天宗为何会有生死危机,甚至动用了宝贵的神传符?”钱聚财依旧笑着,并未回答熊长老,小眼睛中的神色却越来越冰寒。

    那种久居上位的气质压力十足,甚至无需动用灵力与修为,便让人感觉透不过气来。

    一旁,程武噤若寒蝉,先前的威严早已散尽,心中慌乱。

    若是知晓这个小胖子的真实身份,他绝对不会从闭关地出来,安静修行他不香吗?

    “这……”熊长老语噎,心中惭愧,若不是钱聚财赶来,他这个宝贝儿子今日恐怕真就与他天人永隔了。

    但一想到那位的恐怖,他踟蹰了。

    “叔叔,是程长老,是他要定钱又道的罪,处以极刑!”陆天可不怕,脆生生的指着程武向钱聚财告状。

    “胡、胡说,老夫何时说要定钱公子的罪了?我一直在说你这个小胖子,私下斗狠,顶撞长老,并对同门痛下杀手,该以门规处置!”程武脸色煞白,两只三角眼发出危险光芒,将全部罪名戴在了陆天头上。

    而且,他确实一直在针对陆天,还未来得及对钱又道发难。

    然而话音刚落,程武便汗毛倒竖,整个人僵直,眼神逐渐惊恐,望着苍穹脸色煞白。

    “程武,你说要对我的宝贝徒儿施以极刑?就不怕我直接拆了你们飞神峰么?”福天从天而落,寒着一张脸。

    在他身后有两座恐怖磅礴的符阵紧紧跟随,从天边飞来,无数符文穿梭交织,

    就像是两颗太阳在闪耀。

    那两座符阵太庞大了,气息亦太过恐怖。两块灿灿发亮的宝骨作为阵眼起伏,周围不断有太阳神火、九天神雷与太阴月华挥洒。

    原本犹如仙境般的凌天宗都在这两座符阵的威压下黯然失色,浓郁的灵力都被压垮,一片暗淡。

    “师傅,你怎么来了?”陆天惊喜。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这个臭小子早已经被人抽去五块骨,断了修炼根基逐出师门去了!”福天吹胡子瞪眼,看着陆天胖乎乎的脸就来气。

    有危险为什么不通知他?

    要不是感受了宗门内灵气的剧烈变化,他动用天眼神通察看,这才发现陆天身陷险境,否则怎能如此快速赶来。

    “不至于呀,我有自保的办法!”陆天低声嘟囔,心头却泛起了感动。

    “你有什么办法?还不快过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福天翘起白须,一把将陆天拉过来,一团符文将他包裹,上下察看没有发现伤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程武看着彻底呆滞的少女,心中已经后悔不已。

    这个小胖子居然是福天的宝贝徒弟?那他说出这番话不是自寻死路,自己往枪口上撞呢么。

    程武彻底傻眼了,知晓今日为飞神峰与自己惹来了大麻烦。

    “师弟,几十年未见,今日为何大发雷霆?”

    天空中洋洋洒洒符文花瓣,宛若神话场景,神异美丽。

    一名蒙着粉色面纱的妇人骑着雪白神鹤飞来,所过之处隐约有法则涟漪弥漫,符文流转,时空都像是静止。

    “洛花峰掌教!”程武麻木的心开始剧烈颤抖。

    他大爷的,这两个臭小子究竟有怎样的来头,居然引来了这几尊大神,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