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之地 你的身体有问题
司徒静不悲不怨,一脸平静的听着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在帝国的历史长河中,十分的老套,平常。但落在每个人头上却又那么的不平凡,那撕心裂肺的痛楚。
“如果...十位,不,百位稍有资质的人可以换一位司徒神女,那这一切就是值得的。天公!你睁开眼看看呐!为何不降下人才!我族危矣,我族危矣!”
三皇子推开竹窗,一轮皓月洒下皎洁的月光。他对天嘶吼,宣泄胸中的不满。无力的依靠在窗沿上,一代皇子低头木然的看着窗外的人流。
窗外,人流熙熙攘攘,虽然已临近深夜,但演武场一战,威远候神威早已传遍大街小巷。在有心人士的推波助澜下,擂台战被传的神异不已。人们纷纷奔走相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色,一扫之前的阴霾。
不远处,神子教正在对月膜拜,嘴中朗诵威远候真名,祈求上苍的眷顾。
杜轩叹息一声,后世对于青城没有丝毫的记载。千仞御器是二师伯的禁忌之法,不仅能夺人根骨,更重要的是还会掠夺气运。司徒静不过是个傀儡罢了,是二师伯shā • rén 的一把钝刀。一点一点侵蚀着人族的气运。
但他此刻也没有了必须动手的想法,杀了一个司徒静,还会有另外一个出现,易清师伯不会只有这点手段。眼下更为重要的是解决族人的生存问题,魔族大战在即,每一个人都至关重要。
杜轩转头与司徒静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深了,三皇子搀着魏胖在一众侍卫的暗中保护下跌跌撞撞的向居所走去。司徒静为了扫清心中的委屈喝的烂醉不已,被玲儿姐扶进了厢房。
窗外三皇子的身影渐行渐远,月光下长长的影子晃动。魏胖忽然一扫之前的醉态,冲穆浩云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称赞道:“殿下这手苦肉计用的妙!”
三皇子一愣,随后苦笑道:“曾有谋士跟我说威远候奸诈,我还不曾相信。没想到你这黑心的胖子着实蔫坏,坏人都让我来做,你到乐得清闲。”
魏胖赔笑:“殿下深谋远虑,我等凡夫俗子自愧不如。”
“唉?魏候,你的身体好像有问题。”
“是不是也不能勃?再起困难?”
“殿下...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