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之地 古神端倪
魏胖大惊失色,要知道这可是魔族十二魔使的身份象征,一件货真价实的顶级魂器!此物方才显然是在自主御敌,顺带着连背着他的魏胖也被保护了进去。却被擂台上的那人一棍震裂,那人实力可见一斑!
主看台上,吕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瞬间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缓缓座了下去。穆无双也眯起了眼睛,眸中有一缕神光崩现,似乎洞察了一切。
“旧神?”
他压低身子对着穆无双轻语,穆无双看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此时,杜轩正处于一种极致的静止状态。体内灵河停滞,心脏骤停,就连各大奇穴都短暂的失去了神性。
内景世界一片黯淡,天地失色,山河崩裂。紫府神台稳住了最后的一丝灵力,虚空裂痕摇摇晃晃向下倾斜。神骨上的铭文正在渐渐消失,周身符文被抹去,纵使鸿蒙之体也难挡这种诡异的力量侵蚀。
四十九处经外奇穴一个接着一个失去光泽,四九道印渐渐石化,内部道性内敛消失。这并非是道印的力量不足,而是作为本体的杜轩正在失去活性,就要石化,就要身死道消!
仅一击!只一棍!
那人只是跳上前来轻轻打了他一棍而已,就要将他前世今生数千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轮回?轮回!旧神,旧神...”
冉景坐在草庐前,默默低语,吐出几个足以震惊世人的词语。对于眼前的一切却毫不在意,或者说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四周静逸的有些可怕,即便隔着老远也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剩下的人互相打量着,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什么。只有主台上的几人还算镇定,只是眼神也都伶俐了起来。
魏胖四周打量了一下,随后便缓缓的倒了下去。他虽不善修行但却心思通透,到现在还能站着的人无一不是个中翘楚,只怕下一击,台上那人针对的就会是这些还能站着的人了。
擂台正中,杜轩正处于一种极致的静止状态。无天,无地,无我。这一刻仿佛时间被冻结,他以这种形态减缓内景世界的崩塌,同时思索对策。
不远处,袁泽轻抬一脚跳在棍尖,嘴角擒着一丝笑意静静地盯着杜轩。在他身后,一股不明的法则之力在肆虐。几位修有天眼的人,更是看到了一幕难以忘却的画面。
在哪儿一片浑噩之中,有一尊凶悍暴虐的白猿矗立。吞吐天地精华,倾斜法则之力。一呼一吸之间竟有神力外泄!他仅站在那里,便仿佛撑裂了苍宇!那眼中嗜血光芒闪烁,脚下涌起的地水火风四气,仿佛是仅存于世间的唯一真神!
“说是百年,却让我浑浑噩噩枯坐了万年。”
袁泽脚尖一勾,十方棍轻挑入手,放荡不羁。他随意向前两步,棍尖抵着杜轩的额头,轻轻敲了两下,轻声道:“你丢了仙纹失了灵性,倒是多了几分人性。”
主台上,穆无双手握涅槃炉,炉上神鹊的十八根尾羽根根璀璨!胸中的不灭之火炙热,灼热的威能让身后的几人都在不经意之间退后了几步。
吕震也收起了放浪的姿态,眯起了一双眼睛,身后的虚神却睁开了魔眼。袁泽刚刚在杜轩额头轻轻点了两棍,那两下在他耳中仿佛雷鸣一般刺耳。
卖货郎卜伯轻咳了一声提醒两人:“那人并无恶意,在他的棍中似乎有一股神性在流动,像是要唤醒什么。”
“旧神之威......”
“古神真的存在吗?”
穆无双,吕震两人呢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震慑和深思。
旧神亦称古神,放逐之地诸多传闻中最令人向往的一个。传闻在无尽岁月以前,寰宇之内,精粹遍地,天珍地宝不计其数。所谓的神不过是寻常人,即便是传闻中的仙族,也时常可见。
传闻中,在那无尽久远的过去,能人辈出,寰宇之中设有诸多神位。各类种族百家争鸣相映成辉。各族出生之时便有通天彻地之威能,各司其职,或司掌天地日月交替轮值;或掌控祸兮旦福,寿元福泽......
只是不知何时这些故事都化作了尘埃,一个时代落幕了,成为了缥缈虚幻的传说,只有一些不可查的遗迹中尚存有部分残枝片叶,被人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古神...真的存在,但一位活着的古神...”
卜伯轻轻捻开手中的人皮头绳儿,正是方才送与杜轩却惹怒了他的那一根。卜伯宠溺的抚摸着头绳儿,像是他的爱女卜芹复生了一般。充满爱怜于不舍。
久久,小小的头绳儿终于被展开,那是一个手掌大小的图卷。人皮上以血为墨,笔走龙蛇,寥寥数笔绘画出一副细小却充满神性的地图。那是一张放逐之地从未有过的地形。
卜伯的身侧,司徒静凤目微瞪,惊愕出声。盯着卜伯手中的地图久久说不出话来,神色中布满了震惊,深思和恐惧之色。这一副画面倒是给她无端平添了几分魅力,只是在场几人的心思都不在这里。
忽然!
擂台傍边,那侍剑之人背后的神剑狰鸣之声愈发冷冽。终于,他睁开了久闭的剑眸。刹那间一股不明的寒意席卷整个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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