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参商

    白濯没想到这位檀家大小姐这样直接了当,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檀玉深继续道:“当朝陛下是你的叔叔,你在御前自然要更好说话些,不是吗?”

    白濯摇了摇头,“我若有那本事,只怕也不必等到今日让姑娘来这般羞辱。”

    “那便告辞了,”檀玉深抓起药包便走,“你没有法子,我却有法子让这婚约给解了,大公子就不必忧心了。”

    白濯一时有些糊涂了,一个小小的相家小姐,能有什么法子解除这婚约呢?

    还有十日便是檀玉深的生辰了,商云浅有些吃力地握着一炳刻刀,努力稳着让自己的手指不发抖。

    一支较为粗糙的桃木簪子捏在指下,已经刻了好几天了,进展依然不快,还有簪头上的纹样没有完成。

    天色渐暗,便更加看不清晰雕琢了。

    那纹样有些繁琐,也不知能不能赶在那天之前完成。

    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那一天了。

    商云浅想着,胸口突然一阵钝痛,喉间一股咸腥,便又咳出血来。

    血溅在木簪子上,商云浅马上去擦拭,可那血迹越擦越多,越擦越花。

    脑海逐渐模糊,那瘦弱的身影就这样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