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

    一般人被人那一刻丹药都会犹豫一下,或者小心翼翼问清吃药的作用。

    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过问,直接就这么给吞了下去。

    看着哪些她身上破裂的伤痕,宫曼语接过杜鹃手里的酒坛子,然后拿出一根狭小的匕首,让喜鹊掌灯。

    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宫曼语轻声问道,“我现在要为你处理伤口,你这伤口已经溃烂了,不能再拖了,可信得过我?”

    “奴婢这条命本就是贱命,大小姐亲自为奴婢擦药,奴婢感激不尽,自然信得过大小姐。”疏离坚定的点头,她虽然不懂医,可是自己身上的伤确实不容乐观,再加上现在虽然是春季,可是却也感染的快,她不过是待在床上两日,伤口没有结疤反而灌脓了。

    宫曼语点点头,倒也不再拖沓,当下用匕首在酒坛子里浸泡了一会儿,然后用砂布沾了酒水把她伤口上的血迹清理干净,顺便在周边都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