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屋檐上,好不容易爬上来的灰衣再次滑落,这不是他家主子,绝对不是,他主子才不是这样调戏良家闺女的无赖!一定是他看错眼了,看错了......

    宫曼语语塞,手上的动作也顿了顿,没有方才那般用力,宫曼语怒瞪着凤朝歌,这个无奈,竟然敢威胁她,不过现在也只能这般,她才不要和这样的男人牵扯点一丝瓜葛!心底顿时升起一股懊恼,越发的厌恶凤朝歌。

    见她终于不反抗了,凤朝歌才出了一口气,卸了全身力气,低低笑了。早知道这招有用,也许他该早些使出来。

    至于她眼中的怒火,他直接选择无视。

    这个丫头浑身是刺,可是这一招却如此管用,真好,以后就用这招。